不是身體不行了,是他生病了。

不過,出了一身汗,衝了個澡,他倒是感覺神清氣爽,連嗓子都好多了。

倒是阮宓的嗓子有些不舒服,一看就是用嗓過度。

安慰完陳知壑,阮宓賴在床上不起來了。

眼看到了飯點,陳知壑只能親自動手,給阮宓做飯。

在陳知壑認真做飯的時候,阮宓偷偷摸摸地起床了。

穿好衣服後,她走到陳知壑身後,環抱住他。

感受到有人,陳知壑知道是阮宓,笑道:“怎麼捨得起來了?”

阮宓沒有說話,把頭緊緊貼在陳知壑的背後。

“怎麼了?”陳知壑問。

阮宓說:“我突然不想去唱歌了。”

陳知壑問:“這麼突然?”

阮宓說:“我想以後我們天天這樣,能吃到你做的飯。”

“那就不去唄。”

阮宓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我也就是說一說,我媽不會答應的。”

這其實就是阮宓一剎那的想法。

陳知壑點了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說:“快去盛飯,菜做好了。”

吃完午飯,阮宓並沒有馬上離開。

兩人膩在沙發上,阮宓挨著陳知壑,有些發愁地說:“以後我可能沒太多時間過來了。”

陳知壑問:“怎麼了?”

阮宓說:“我媽給我找了個老師,但是老師在外地,我估計要出去一段時間。”

陳知壑疑惑道:“老師?什麼老師?”

阮宓扣著指甲,說:“聲樂老師,還有舞臺之類的。”

陳知壑問:“在哪裡?”

阮宓說:“魔都。”

陳知壑默然。

魔都,多麼熟悉的地方。

可是,魔都離江城太遠了,一如前世他與段遙之間的距離。

本來想說些什麼的陳知壑,不知道怎麼開口。

這既然是她媽安排的,自己有什麼理由反對呢,再說了,當時自己不也已經同意了嗎?

最後,陳知壑只是笑了一聲,說:“那你一個人要好好照顧自己。”

江城……秋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