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十多秒,凱瑟琳依舊盯著里奧,里奧眼神閃躲,不知道凱瑟琳這是要做什麼。

最後,凱瑟琳認真的說到:

“里奧男爵,我鄭重的提醒您,您可以與莫羅子爵開展某種程度的合作,但是,絕對不可以在私生活上模仿他。

這是為您的名譽考慮。

我知道,收集情人對於男人來說,是一件可以誇耀的事情,但是,情人數目應該有個度。

像莫羅子爵那樣,擁有那麼誇張的情人數目,也已經超過了道德允許的極限。

我倒不是有什麼別的想法,出於對您名譽的考慮,建議您完全可以依靠信件聯絡莫羅子爵。

您覺得呢?里奧男爵?”

里奧用酒杯遮掩自己的尷尬,一口酒下去,又嗆了自己一口,開始瘋狂的咳嗽。

過了很久後,里奧才從咳嗽中恢復了平靜:

“凱瑟琳男爵,請相信我,我只是出於獵奇的逢場作戲。

莫羅子爵的生活,我聽一聽就足夠了,我不會像他那樣。

我也沒有那樣的條件,沒有女人會跟著一個碼頭搬卸工的兒子,不是嗎?”

凱瑟琳欲言又止,但最終也沒有說什麼,轉頭看向舞池中起舞的男男女女。

而此時的莫羅子爵,與不同的人交談,他正為里奧打聽著是誰在散播對里奧不好的流言。

里奧佩戴的白手套,是如此的潔白耀眼。沒有人會在這樣的晚會上戴著白手套,這告訴了所有人,最好不要在今晚惹這位年輕的C級法師。

很明顯,前幾日佩蒂特子爵試圖與納威子爵決鬥的事,給了里奧男爵啟發。

原本試圖對里奧進行冷嘲熱諷的斯考特男爵等人,猶豫過後,放棄了計劃。

打擊凱瑟琳的威望,符合斯坦利伯爵的利益。打擊凱瑟琳的追隨者,也符合斯坦利伯爵的利益。但是與一個戰鬥經驗豐富的C級法師決鬥,並不是一個好主意。

這樣乾等著也不是辦法,里奧站起身,開始在宴會廳內逡巡。

他搖搖晃晃的行走在人群中,時刻用右手按在左手的手腕處,能在第一時間把手套摘下來。

人要保持一定的侵略性,例如現在,當里奧主動找事時,便會顯得氣場很強大。

里奧突然發現,年輕的納威子爵,同樣在去年從軍事學院畢業的馬庫斯·納威子爵,走向了凱瑟琳。他也顧不得什麼決鬥不決鬥了,趕忙走向了凱瑟琳。

有人偷家!

納威子爵的禮服上沒有一處皺紋,他說到:“美麗的凱瑟琳小姐,我是否能邀請您跳一支舞?”

凱瑟琳都沒有站起來,冷漠的說到:

“我祖父的仇,我兄長的仇,無數黑港郡死難士兵和平民的仇,都還未血債血償,我怎麼有心思在這裡跳舞?

納威子爵,如果您能消滅威斯特帝國,我將邀請您跳一支舞!”

納威子爵漲紅了臉,迅速的轉頭離開。

里奧覺得,這才是將“守護與榮耀”刻在骨子裡的合格的獨角獸家族成員。

晚會結束,終究還是讓里奧失望了,一整個晚上,他都沒機會將自己的手套扔給哪個不開眼的老鼠,他的另幾副手套也白準備了,很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