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例舉故事來辯證著教導,讓她們自己去學著進行思考。”

“可……”科文有些失神:“可她們怎麼就變成如今這樣子了呢?”

“因為從眾。”

範德爾旁觀者清,他失笑著搖搖頭:“你我對於孩子們來說不新鮮,他們在底城這裡見到的那些陌生人才會讓他們感到新鮮,才會讓他們產生更多的關注。”

微微聳肩,範德爾也是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所以陌生人在他們眼中才會更加生動,他們也會自然而然地進行一些效彷。”

科文回神,他無奈嘆息:“那我該怎麼辦?總不能把她們一直困在家裡吧?”

“長大就好了。”

範德爾笑道:“我不知道你的情況,但我小時候也是這麼過來的?”

他感慨著回憶:“長大了、碰到的困苦多了,他們才會發現我們才是真正安寧的港灣,那時,我們才會在他們心裡重新變得生動,那時……得自於我們的那些教導才會在他們心中真正生根發芽。”

“而那時……”範德爾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人們也就成熟了。”

這話讓科文對其投以了異樣的視線。

他打量範德爾一番:“你倒是挺懂嘛。”

範德爾略微苦笑,擺手結束了這個話題。

科文則起身發出最後的感慨:“範德爾,你說,有什麼是比養女兒還要更讓人感到崩潰無助的呢……”

“養兩個!”

範德爾說完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同樣起身,憐憫地在科文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隨後邁步向門口走去。

科文搖頭嘆氣,隨即跟了上去。

半個小時之後,科文靠拳頭在一處廢棄的巷子當中贏得了談判。

他從慘嚎的混混頭子身上得到了保證,保證這次的事只侷限於小孩子們之間。

科文則表示滿意。

他用混混衣服擦了擦拳頭上所沾染的血液和口水,隨後扔掉衣服轉頭招呼了一聲。

雙臂插懷的範德爾笑了笑,他聞聲之後略微挺身,讓後背脫離了倚靠的牆壁。

他放下胳膊,向倒地痛吟的十多名混混打量了一圈,隨後邁步追向了科文。

兩人回到酒吧喝了幾杯,而後科文回到了店裡。

深夜,一陣從窗外傳來的鳥叫聲令科文睜開了雙眼。

他眼角抽動著看向了天花板。

在他的聽力中,來自於四樓的開窗和爬牆聲是那麼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