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蘇哥,我有個好訊息要說給你聽啊!”

“你個王八蛋,是你老媽偷人,給你添了弟弟?還是你老婆要出來賣啊?笑得這麼開心?”

“啊哈哈哈,蘇哥就是蘇哥,雖然人看上去這麼威武,但開起玩笑,依然這麼幽默!哈哈,蘇哥,我是說真的。我昨天在酒吧遇見了幾個讀書放假回來的敗家子,和他們一起喝酒,哇,他們家裡都好有錢的,他們說起他們在漂亮國讀書,看那些鬼佬的什麼wf,wc的,哇好刺激,就是太假……”

“你特麼少蓋了,你這幅窮鬼相,會有富家子找你喝酒?還特麼wc,wc特麼是茅廁,你特麼是不是吃屎吃得腦袋裡都是大便啊?在漂亮國讀書放假回來的敗家子?你特麼亂蓋之前,也不知道查查清楚,哪個學校會在十月份就放假啊?痴線!”

“不是,蘇哥,你聽我說,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認識那幾個敗家子之中的一個,就是前段時間,雜誌上刊登的那個什麼,什麼,嗯,產,不是,想起來了,就是那個什麼地產女王。我昨天晚上遇見的那群敗家子,其中就有她的兒子,大家都叫他祖少爺。我真的不會搞錯的,我昨天還和他拍了照!前段時間的那份雜誌上,就有他的照片。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找來對照一下。”

看到化名陳長城的龍威不似作偽,十分篤定的遞了一張照片過來,肥胖的蘇哥將信將疑的接過照片,果然看到照片中,龍威一臉傻兮兮的被幾個打扮前衛新潮,氣質不俗的年輕人圍在中間。

尤其是其中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蘇哥越看越覺得眼熟,想起龍威說的雜誌,便轉身在身後堆滿雜物,舊報紙雜誌的桌面上翻找了起來。

翻翻,丟丟,大約找了三分鐘,他才總算找到了他要找的那份雜誌,看著雜誌上跟在鍾麗珍身邊的只露出半張臉的阿祖,又和手中的照片對照了幾下。蘇哥,完全確定,龍威昨晚遇見的年輕男人,就是地產女王的獨子阿祖。

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熱情,對待龍威的態度,也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拿起桌面上的啤酒,笑著遞給龍威,道

“你還真是走了狗屎運,居然有機會認識有錢人家的少爺。他老媽可不得了,香江地產女王,身價上百億,只有他這一個兒子。這次你可威風了,有了他關照你,別說供養一個老媽,只要他隨便給你點訊息,就是幾十個老媽,你也養得起啊!”

龍威依舊是那份賤兮兮的樣子,嘿嘿的笑著,回道

“哪裡啊!蘇哥,那些大少爺,怎麼會關照我這種小人物啊!只不過他們那些大少爺,都喜歡找刺激。正巧我聽他們說起感覺漂亮國的那個什麼c的摔跤太假,都是演戲,不夠刺激,想看點真正刺激的東西。所以我就上去搭話,說起了我們的拳賽都是真正搏命,真打,保證很刺激,他們就都和我打聽嘍!他們還問我,有沒有得賭呢?”

蘇哥眼神更亮了幾分,急切的問道

“那你是怎麼答他們的啊?他們有沒有說,想要來玩玩啊?”

龍威神氣活現的挺起胸膛,竭力讓自己看起來更有氣勢,但本身猥瑣,賤兮兮的氣質,卻破壞了一切。不過他自己完全看不到,自顧自的說道

“我當然告訴他們,不但有得看,還可以下注,買看好的拳手贏。尤其是我們的拳手,簡直打遍天下無敵手啊!他們頓時都十分感興趣,還問我什麼時候有拳賽,讓我提前通知他們。如果真的夠刺激的話,他們還會帶朋友來玩。”

蘇哥聽到這個訊息,腦中彷彿看到很多富家子,激動的呼喊,沒完沒了的揮灑著手中的鈔票,接連不斷的丟向拳臺,他和他的老大強哥數錢數到手抽筋,賺得缽滿盆滿的景象。興奮之情,溢於言表,開心的大力拍著龍威的肩膀,誇獎道

“阿城,你小子做的不錯,我這就打電話給強哥,確定一下下次拳賽的時間。如果你真的能帶那些敗家子來,強哥一定會好好獎賞你的。”

龍威一臉驚喜的傻笑著,不住的說著感謝蘇哥的話,看著蘇哥拿著電話,去一邊打電話給老大強哥馬豪強後,嘴角還禁不住的露出了絲絲嘲弄。

……

西九龍總區總部四樓,鍾維正的辦公室中,特殊職務隊的主管李sir,帶著他的下屬掃黃組的警署警長楊熊鐵,坐在鍾維正的辦公桌對面,翻看著鍾維正給他們的計劃書。

而鍾維正則是耐心的喝著茶,等待著他們看完後的回應。

計劃書只有幾頁,並不長,大致的內容,就是準備對整個西九龍進行清理違規淫穢招牌,廣告物的計劃。裡面也包括和警區內警署的合作,以及協調,內容還算全面。

但書面上的東西,難免會有所遺漏,鍾維正之所以叫李sir和楊熊鐵來自己的辦公室,就是想要他們利用多年的辦案經驗,實際操作方面,來提一些有建設意義的意見,補全計劃,避免出現漏洞,出現意外。

看完計劃後,李sir並沒有第一時間回覆鍾維正,而是有些為難,暗暗對楊熊鐵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對方想辦法拒絕這個計劃。

不是李sir對計劃不看好,也不是想要給鍾維正這個新上司一個下馬威什麼的,純粹是因為他也聽到了上頭的風聲,不想動作太大,出風頭,成為上頭針對的目標。

楊熊鐵會意,就算李sir沒有這方面的暗示,他也打算直言,阻止這個新來的年輕上司,別做這種表面功夫。除了費力,出風頭之外,毫無作用。

招牌,燈箱,廣告物那些東西,才值幾個錢,警方費力搜走一次,用不了兩天,那些馬伕,樓鳳就會再掛新的上去。總不能警方什麼都不做,每天就盯著他們,讓他們不再掛回去吧?

治標不治本,完全是沒有實際意義的面子工程。楊熊鐵認為,真正有用的,就是抓人,將那些不規矩的馬伕,混混,樓鳳,全抓回來,關進監獄,才會有有用。

這種花裡胡哨的計劃,除了面子好看,一點作用都沒有。

所以,楊熊鐵便又依照他出了名的臭脾氣,直言道

“鍾sir,你的計劃很好,但作用真的不大。做一個新的招牌,掛回去,也就幾百塊。而這個計劃,卻要全西九的兄弟,忙上幾天,根本毫無作用。除非,你能說服上頭,專門派警員,守在原地,看到有人要掛回牌子,就抓人,才能保證那些混混,不再掛回去。”

楊熊鐵的話,很直,臉色也臭,絲毫沒有顧忌上司面子。李sir怕鍾維正會因為楊熊鐵的態度,而惱怒,連忙出言,打圓場,道

“鍾sir,你別介意,熊鐵剛剛失戀,語氣有些不好。他並不是說你的計劃不好,只不過,你也知道,那些馬伕和小混混,很狡猾,又是靠那些皮肉生意賺錢。他們怎麼會在意警方的警告呢?只要一個不留神,他們就會重新把牌子掛回去。我們也不能不管其它案子,整天看著他們吧?”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