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劉威的臉便腫起來,劉企氣喘吁吁地放下鞭子。

張誠從火盆裡拿出鐵烙,走到劉企面前,拿走他手上的鞭子,將鐵烙遞給他。

“劉總,您拿著。”

劉企盯著手中發紅的鐵烙,隨後緩緩抬頭,直直的看向劉威的臉。

“馬德!你不是很喜歡勾引女人嗎!勞資今天就廢了你的東西!看你怎麼勾引,有夫之婦!”

劉威下意識地夾緊雙腿,“不!姨夫!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劉威開始瘋狂掙扎,但是渾身上下都被死死捆住,根本無濟於事。

說時遲那時快,劉企拿著鐵烙,死死地摁在劉威的下面。

“啊啊啊啊啊!”劉威渾身卸了力氣,臉色陡然變得蒼白。

只聽見肉滋滋的聲音,張誠不禁捂住眼睛,真的是沒眼看。

房間裡的兩個人也都下意識地閉上雙眼。

只見劉威下身慢慢地溢位鮮血,而劉企不為所動,絲毫沒有拿開鐵烙的意思。

張誠趕忙走到劉企身旁,奪過他手中的鐵烙,“劉總!人都快被你玩兒死了!”

劉企這才回過神來,將鐵烙遞給張誠。

而劉威在鐵烙拿開的一瞬間,就暈了過去,張誠嘖嘖兩聲。

“把他給我弄醒!”

兩人趕忙接了一大盆水,往裡面放大量的鹽,攪拌均勻後,倒在劉威的身上。

劉威被痛醒,只見他痛苦地呻吟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劉威臉色蒼白,周身的情緒也變得低迷,渾身無力,儼然已經放棄掙扎。

張誠揮揮手,“把他鬆開吧!給他包紮一下傷口,別失血過多了!”

房間內的兩人趕忙將劉威放下來,由於身上的傷口繁多,劉威一直在痛苦。

張誠被吵得煩躁,拿出抹布,塞進他的嘴裡,“馬德!吵死了!”

劉威被抬到椅子上,男人三兩下將褲子割開。

劉威看到自己的寶貝,變得血肉模糊,眼睛一翻,竟是又昏迷過去。

劉企上去給他兩個耳光,將劉威打醒,“馬德!你這個畜生!你給我老老實實地醒著!”

張誠冷冷地看著眼睛的一切,沒有上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