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聲響起,由疏漸密,由弱漸強。

三個人,三個圈,三足鼎立,虎踞龍盤。

三個風格,交相輝映,風情各具。

高羊羽,非洲原始部落篝火晚會最扎眼的小明星,酋長家秘不外宣的近親結婚產物,低幼蠢萌傻王子。

高羊羽那兩根甘蔗似的大長腿,還有兩條長藕般的細胳膊,像是剛從別人身上拽下來,強行安到他身上一樣。

他跳起舞來,猿形畢露,化身夜空中最亮的猩,給大家貢獻了早期靈長類動物努力馴服野生四肢的珍貴影象。

再配上他那野驢嬌喘似的動人歌喉,讓四位導師聽得是如痴如醉,紛紛在心裡感嘆著,高羊羽,實在是太有才了!

別人都是發自肺腑的歌聲,他,是發自地府的歌聲!

再看看全能ace齊思源,當之無愧的歐洲中世紀皇帝教堂加冕霸氣風。

他的嗓音,攻氣十足,帶點微微的磁性,一下一下,十分勾人,唱得人心裡癢癢的。

他的舞姿,舒展自然,完美卡點,每一個動作都和他的歌聲水乳交融,讓人看得特別舒服。

四位導師頻頻點頭,高劈弟更是露出了“華夏秀圈,後繼有人”的欣慰笑容。

兩片紅花之間的綠葉孟醒,則是華夏遠古山頂洞人作法祈雨風。

整個舞臺,都是他的祭壇!

他雙手一指,呼風喚雨!

兩腳一跺,震顫大地!

孟醒全身的器官都被調動起來了,沒有一處閒著的。

他心裡叨叨唸著音樂故事劇瑣碎的臺詞,嘴裡喋喋唱著謝語人渴求的夢想,大腦極速燃燒著所剩無幾的神經元細胞,為這場故事秀源源不斷提供能量。

一雙手像兩條妖嬈飛舞的花間蝴蝶,時而飛到頭頂,時而飛到胸前,時而繞著身體畫一個半圓。

一雙腳像兩個噠噠的小馬蹄,一會兒向前邁幾步,一會兒向後撤幾步,一會兒原地撒歡兒,蹦來跳去。

僵硬的腰肢帶動直挺挺的軀體,並不靈活地瘋狂扭動著,配合著亂飛的手腳,整個人忙得要死。

跳著跳著,孟醒感覺到下半身那兒,有些不對勁兒!

那裡,勒得慌!

該死的!

劉樂非給的紫色內褲,太他媽緊了!

這鬆緊帶狠狠勒著腰間的面板,都快掐到肉裡去了!

他的腿本來可以向四面八方,360度無死角旋轉跳躍,現在,受這內褲勒腿的限制,只能繞著腰部左右各90度,小範圍施展舞藝。

媽的,說好的紫腚能行呢!

現在是紫腚寸步難行!

算了,湊活著跳吧!

孟醒不敢太使勁兒,收斂著腿部的力氣,小心翼翼邁步,生怕稍微一用力,“嘶啦”一聲,布料扯碎,風吹蛋涼,晚節不保。

孟醒的眼睛,自然也沒閒著。

他時不時偷瞥一眼左邊的齊思源,暗暗瞄一下,看看自己有沒有搶拍,或者忘記動作。

全然沒有留意到,他身邊的高羊羽,也在偷偷瞄著自己!

高羊羽竟然以孟醒的舞姿為準繩,手忙腳亂地複製著孟醒的動作。

孟醒偷窺著齊思源,高羊羽偷窺著孟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