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他所言,他是個小商戶,年底來收帳,半斷不慎驚馬跌落。”

“但我看他手上有繭,而且繭在右手,乃是常年握刀所致。”

南昭雪微挑眉:“若是商戶,尋常小商戶,主人家自己會幾招,也是正常。”

“我也是想到這個,所以,也沒聲張,不過,”季婉娘語氣一頓,“接近年底,官道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可不算少。

我前面就不下三五輛,我隨口問他在那受傷多久了,讓人幫他找回馬匹。

他卻說,已經半個多時辰,馬早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那麼多馬車經過,他怎麼就偏偏選中讓我搭救?我覺得,此中必有隱情。”

南昭雪眸中笑意深深:“他若是有身手,你手下那兩個普通護院,恐怕弄不過他。”

“王妃放心,我藉口給他上藥,在藥裡摻了迷藥,他一時半會兒醒不了。”

南昭雪當初沒有看錯人,季婉娘膽大心細,是個好幫手。

“你好好休息,我派人過去,把人提走。”

“我一同去吧,我是熟臉,掌櫃的認識我,不會經動其它人,王妃放心,我不累。”

“也好。”

南昭雪把百勝叫來,讓他帶上人,一同跟著季婉娘去。

她翻開帳本,帳目明細做得清清楚楚,每一樣都一目瞭然。

季婉娘接手這段時間,一切事務都迅速回到正軌。

合上帳本,崔嬤嬤進來回話:“王妃,老奴按您的吩咐,和管家一同準備下了年貨,季姑娘帶來的東西也都卸下來,一切都歸置好了。”

“好,”南昭雪拿上庫房鑰匙,挑選幾樣東西。

之前給季婉孃的東西,已經連同信件送過去,這次她又親自前來,總要再給些。

回到院子裡時,封天極已經回到院子裡,小鷹隼在他頭上飛來飛去。

他一招手,小鷹隼落到他肩膀上。

拿塊肉乾遞過去,小鷹隼尖嘴啄了一下,但沒有像往常一樣叼走。

還歪頭看著他。

封天極:“??”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這眼神中,似乎有一丟丟的……鄙視。

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