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張子凡推開房門,呻吟著伸了一個懶腰,非常舒服。

徐小北起的總是最早的,又盤腿坐在涼亭之中,生了團火,又在那不知搗鼓著些什麼。

令人懷疑他是不是一晚上都在這.....

張子凡走了過去,原來徐小北是在烤魚。

“......”

“你哪來的魚?”

“張兄這個問題問得好奇怪,自然是抓的啊。”

“哪抓的?”

“山下的那片湖裡,魚可多了!”

“......你不覺得那裡的魚很好看嗎?”

“嗯,讓人很有食慾。”

“.......”

張子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認真問道:“沒有讓人看見吧?”

“沒有啊。”徐小北疑惑地看著張子凡,“怎麼了?”

張子凡鬆了口氣,“你快點把它吃掉,以後別去那邊了,孔家在那裡養了水怪,很危險的。”

徐小北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後怕地道:“真的假的?”

張子凡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拂袖離去。

一開啟院門,一個修長俊秀的男子,立於門前,正是孔興思。

“張公子早。”

你來得可真是時候.....張子凡嘴角微微抽搐,抱拳道:“孔公子早,你身後的這是.....”

孔興思看了眼身後的幾罈美酒,笑著解釋道:“哦,這是為了答謝張公子你,刻意帶來的好酒。”

“答謝我?”張子凡微微皺眉。

孔興思笑著點頭道:“張公子這就忘了,昨日你一拳將王家打入池中,折了王家的面子,可就相當於漲了我孔家的面子啊!”

張子凡故意麵露茫然之色。

“哈哈哈,這些都是我兩家之間的事,不提也罷。”孔興思擺了擺手,笑著踏進院門,張子凡並沒有阻攔。

“不管張公子是有意還是無意,總之這件事幫到了我孔家,就得答謝你。”

“本來我是想帶些銀白之物或是仙家法寶來的,但張公子應該不缺這些,幸虧我內人提醒,是孔某人俗氣了。”

孔興思笑得很有風度,“聽聞張公子是喜酒之人,我便帶了幾壇珍藏的美酒來,以酒會友,即是感謝,也是正式結交。”

我缺!我缺!我很缺!請把那些俗物還給我.....張子凡額頭青筋凸出,對孔夫人的好感直線降低。

他拱手笑道:“哈哈哈,孔公子是性情中人,那在下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哈哈哈,好!來人,幫張公子抬進去。”孔興思大笑幾聲,非常高興,這張子凡與傅子真相熟,傅長老門下的得意弟子,個個都已聞名江湖,他不可能不認識。

而尋常的弟子,既不可能讓傅子真如此大為讚賞,更不可能一拳擊敗王寧,所以孔興思推斷,張子凡定是西寧國之外,某個至少與孔家同等,又與傅子真有關係的勢力裡的天才。

與他交好,就相當於與他背後的勢力交好,對於孔家而言,又能獲得一個優質的盟友。

張子凡不知道他竟然可以想這麼多,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在這裡說話多不是事,孔公子裡面請,我們進去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