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顧長風卻吃的很仔細,不光包裝袋中的餅乾碎末被全數吞入肚中,就連粘在手指上的小顆粒也被吮吸了一遍又一遍。

是食物的味道,是活著的味道!

看著昔日熟人如此不注意形象的吃著手中的餅乾,陸羽並沒有出聲打斷,也沒有伸手從物資袋中再掏出其它食物。

只是靜靜的注視著對方,就像是一位耐心的聽眾,等待著意料之中的故事。

“額……真好吃……陸羽,你可知道我被關在拘留室裡十五天,整整十五天吶,要不是提前帶了些水和零食進去,我都活不到現在……”

顧長風意猶未盡的舔著自己的手指,在吃了一塊餅乾後,這位警員的體力也得到了些許恢復,開始緩緩訴說起來。

“你怎麼會被關在拘留室裡?還有邊上關著的喪屍又是怎麼回事?”

看著對方滿臉惆悵的表情,陸羽首先丟擲了自己的疑問。

“唉,這件事說來就話長了……”

顧長風咂了咂嘴,有些渴望的看了一眼陸羽身旁的物資袋。

“那就長話短說。”

面對顧長風的“暗示”,陸羽非但沒有伸手取食物的意思,反而將物資袋朝後推了推,一張撲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說的好再獎你一塊餅乾。”

“你大爺的……”

顧長風翻了個白眼,對陸羽的行為表達了親切的鄙視,爾後便清了清嗓子,開始不緊不慢的說了起來。

“事情,要從十五天前的晚上開始說起咯……”

隨著顧長風的緩緩講述,陸羽和小冉也逐漸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災變爆發當晚,也就是公交車事件發生後沒多久,顧長風所在的城西警察局就接到了報案,說是出現了暴動傷人的事件。

而這是城西警察局接到的第四起暴動事件。

混亂就彷彿是被人惡意引爆的炸彈,不可抑制的四散爆開。

雖然眾警員身心俱疲,但還是強打著精神抓回了幾個失控的“癮君子”。

其實就是已經完全喪失化的次級感染體。

在抓捕的過程中,部分警員被喪屍咬傷,紛紛感染上了次級病毒。

當端倪開始顯現,一切都為時已晚。

得虧了顧長風的師父老楊提前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頭,先一步將顧長風關進拘留室內,這才儲存了城西警察局最後一顆種子,不至於全員覆沒。

“怪不得這三具骷髏的手都和桌子拷在了一塊,原來當時老楊已經發現情況不對頭了……”

陸羽的丹鳳眼中流露出一絲複雜,望向了那具被啃食的最乾淨的骨架。

“沒錯,多虧了我師父提前把我關進了拘留室,要不然,我的下場和他們一樣。”

顧長風點了點頭,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突的停住了話頭,有些奇怪的看著對面的陸羽。

“那個,小雅學姐呢?”

“小雅學姐?你說的是那個長得還挺好看的陳小雅?”

聽到顧長風的詢問,陸羽眉頭一挑,接話道。

他當初來城西警察局報案的時候,給他印象最為深刻的除了顧長風,剩下的就是警花陳小雅。

因為接待他為他做案件記錄的人,就是女警陳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