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索普老弟,你不是說你在五歲的時候就和巨大金魚搏鬥過嗎?那個金魚和眼前的鯨魚差不多大吧?”

烏索普雙眼凸出得和鼻子差不多長,他長大嘴巴,下巴都快嚇掉了。

此時只能很機械地點頭:“嗯,差不多......差不多,這個的個頭還是有點小......”

薇薇覺得鯨魚體內的魔力鴨公館過於陰間,她擔心把這些普通人嚇死,索性拉著大和乘坐黃金梅麗號,跟在鯨魚拉布身後前往磁鼓國。

還別說,黃金梅麗號船不大,但無論是鴨子卡魯還是大和,都覺得很舒服,薇薇更是盤腿坐在船首羊頭處,仰望藍天,另外一個時空的路飛也是坐在這裡看天的吧?他看到了什麼嗎?

薇薇聆聽黃金梅麗號那如同幼兒般的歡快耳語,這艘船很喜歡她,並對她發出邀請,她聽了一會,很明媚地笑了。

“我就算了,屬於我的冒險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猜疑、飢餓、戰爭,我的人民陷入其中不能自拔,自從冥王被埋到沙漠裡的那一天起,宿命就是如此,在未來的某一天,他們無法阻止我,誰也不能阻止我!唉......我和你並不同路,我們能夠在這裡相遇,就足夠了。”

薇薇羅裡吧嗦,和船“說”了一大堆話,這艘船在她看來就是一個幼小的孩子,內心對外界充滿渴望,渾然不知,外界的風雨會讓它遍體鱗傷,最終化為灰燼。

想保住黃金梅麗號,辦法多少有那麼幾個,但基本都和惡魔果實能力有關。

惡魔果實能力一沾海水就會被解除,這一下就砍掉了90%的辦法。

至於給一艘船吃動物系惡魔果實,那更是有貓病了,不能下海的船還是船嗎?

“唉。”薇薇被黃金梅麗號的歡快情緒感染,想到它未來的命運,忍不住嘆息一聲。

這是一艘有夢想的船,最終才會帶著一群有夢想的人踏上旅程,最終它的夢想實現了嗎?應該是實現了,就是實現的代價有點大。

薇薇無法挽救這艘船,只要它出海,它的命運就註定了。

她從霍金斯那裡得到了不少神秘學知識,如果黃金梅麗號願意的話,薇薇可以把這艘船改造成幽靈船,受到的傷害再大,沉睡個百八十年也能恢復,但黃金梅麗號拒絕了這個提議,它只想做自己,不想變成什麼陰間的鬼船。

“一個人嘀嘀咕咕地說什麼呢?”羅賓也跟著拉布一起出來玩,她沒那麼多愁善感,對於黃金梅麗號的觀感只是一般。

羅賓的牌技依然出色,她把一眾人等殺得亂花流水,眼看薇薇獨自坐在船頭,就過來找她聊天,順手還遞給她一瓶啤酒。

薇薇沒說未來的事,而是問出一個最近一直在思考的問題:“羅賓,你說一個貧富差距很小,但人員流動性很低的社會環境,和一個貧富差距極大,人員流動性極強的社會環境做比較,哪種環境更好呢?”

羅賓很喜歡討論這種社會性問題,她把啤酒放在一旁,反問道:“為什麼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薇薇說道:“這次寇沙的事多少給了我一些觸動,他自認自己做的事是正確的,但受限於自身視野,並沒有發現其中包含的諸多隱患。咱們要普及教育,讓民眾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但普及到什麼程度才算成功呢?如果以後出現十個、百個寇沙,國家會不會更亂?咱們的努力還有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