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重慶江北國際機場旁邊的一間燒烤店。

說是燒烤店倒也不確切,準確地來說,這裡是一個街頭燒烤攤,在一戶居民樓下面,也是夜宵好地方,但是通常需要排隊,地方不大但是燒烤種類特別全,也是無辣不歡之人的愛。

“先生,我們可以插個隊麼?一會兒還要趕飛機去加拿大。”,一個嬌媚的聲音在夾著公文包男人的身後響起。

男人原本準備毫不猶豫地拒絕說“不”,可是當他轉身看了一眼以後,已經到了嘴邊的字卻硬生生地收了回來,換成了:“當然可以。”

他倒不是被來人身後那輛加長的悍馬越野車所嚇到,也不是被那個看上去很能打的帥氣小哥震懾到。

這只是單純對美麗女性的尊重。

與他說話的那個女人,穿著一身修身的黑皮衣,張揚地顯露出全身曲線,大開的領口裡露出小抹胸和纖細筆直的鎖骨,漆黑的長髮光可鑑人,用紅繩束起如古代仕女的高簪,全身籠罩在價格高昂的香氣裡。

她的眼角帶著一抹飛虹,用那明淨的黑瞳深深地看著你。

不論什麼樣的男人在她的面前都說不出來一個“不”字。

“謝謝。”,酒德麻衣難得禮貌地道謝,說實話以她的位格來到這樣的地方吃東西屬實是屈尊了,她平日裡的食堂一般都是米其林三星級別的,就算是在重慶,起碼也得是悅榕莊明月西餐廳、火舞日式和牛燒肉或者暹羅泰食館這樣的頂級餐廳。

可無奈機場的周圍實在是太過荒涼,肯德基那種型別的東西她又不感興趣,一番權衡之下只能選擇了這個看上去人氣很不錯的燒烤攤。

“點單吧,我要十串大腰子。”,酒德麻衣在剛空下來的桌子跟前坐下,用手指輕輕敲著桌面,顯得有些無奈。

“我隨意吃點就好。”,陳望顯得相當隨和,說實話他本來已經躺在機場的賓館裡面睡著了,可卻突然被酒德麻衣那如同錘鼓似的敲門聲給驚醒,幾乎是被拖拽著出門來吃燒烤。

但其實他本身也沒有拒絕的打算——如果他對於“團建”一詞的理解沒有出錯的話,這應該是他們這個小團伙的第一次“團建”。

“好吧。”

一個戴著黑色膠框眼鏡,染成栗色的長髮垂下遮擋了半張臉的女孩拿起選單看了一眼:“都沒有忌口的嗎?”

“如果可以的話少點一些素菜。”,陳望舉手:“我暫時還沒有減肥的打算。”

“真是不禮貌的請求。”,蘇恩曦笑了笑,然後拿起一旁的原子筆勾畫選單:“十串五花,三個中翅,三個全翅,二十塊的小肉串,六份生蠔......”

她勾畫的速度飛快,只是這全葷的菜品卻讓一旁坐著的酒德麻衣有些心驚膽戰——作為一名忍者,她其實非常注重自己的身材管理,一般來說,如果忍者的體重超過五十公斤的話大概就是可以自裁了。

“薯片妞,不用帶我的份點。”,酒德麻衣儘量委婉地說道:“我記得你平時很持家的,怎麼今天這麼拼命?”

“我看新人好像很能吃的樣子...”,蘇恩曦看了眼坐在他們對面的陳望。

而陳望似乎也不忍心辜負蘇恩曦的期待,他點了點頭,和善地笑道:“沒關係,你們吃不完的交給我,我消化的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