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到,本來認定是必贏的官司,如今卻輸了。

這就不好玩了,崔廣州將死,崔景哲不可能再去為這個已經無用的婢女贖身,事情就會發生逆轉。

韋長恭明白了,笑著說道:“此案,我大理寺接了,石將軍請。”

石萬鈞也拱了拱手:“韋大人請。”

來到跟前,石萬鈞又跟楊楓打了一個招呼:“老臣見過殿下。”

楊楓笑著點了點頭:“石將軍,本王有禮了。”

私下裡,楊楓喊石萬鈞師父,但公開場合裡,還是規規矩矩的稱呼。

石萬鈞說道:“老臣管教下人不嚴,以至於家門不幸,出現如此賤婢,竟然夥同外人,誣陷燕郡王殿下,此乃老臣之過也。”

“今晚,老臣在府中設下酒宴,向殿下賠罪,還請殿下切莫拒絕。”

楊楓暗暗好笑,石萬鈞這是故意找藉口請他喝酒,弄了一個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

“石將軍言重了。”楊楓拱了拱手,“既蒙石將軍邀請,本王豈敢拒絕,定然赴宴。”

韋長恭也是一臉的無奈,這倆人,竟然在大理寺的公堂上約起酒來。

別說是大楚國了,往前再推一千年,也是沒有過一例。

見二人約完酒了,韋長恭才輕咳一聲,開始審案。

這個案子不難審,不耽誤韋長恭回家吃晚飯,也不耽誤韋長恭晚上摟著小妾做運動。

左扭扭,右扭扭,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我們一起來做運動。

話題被韋長恭扯歪了,作者只能再扯回來。

韋長恭問道:“石將軍,不知你狀告何人?”

這句是廢話,因為剛才已經問過了。

後世的筆錄,開頭也是這樣,當面問性別。

石萬鈞淡淡說道:“老夫府上婢女小桃被人扣押數日,老夫聽說是崔景哲與崔廣州所為,故而便狀告此二人。”

崔廣州害怕極了。

為什麼呢?

誣陷就藩的郡王,崔廣州鐵定是斬首之刑。

可若是小桃的案子再被扣到崔廣州的腦袋上,兩罪並罰之下,就不是斬首之刑,而是腰斬啊。

斬首的話,一刀砍下去,基本上就會一命嗚呼了。

畢竟崔廣州是博陵崔氏的人,劊子手也不敢放水,故意一刀不砍斷的事情不會發生。

但腰斬就不一樣了。

後世歷史上的那種大鍘刀,用來腰斬是最合適的。

一刀下去,人就上下分開,成兩半了。

而現在的大楚國呢,腰斬也是用鬼頭刀。

這特麼就難受了。

一刀砍下去,基本上不可能砍成兩段,犯人自然就不會立即死掉。

那種疼痛啊,絕對不次於嚴刑拷打。

如果劊子手使壞呢,就會在犯人的腰部下面動刀。

這麼一來,就算是砍成兩半了,犯人也不會立即死掉,而是會經歷足足一刻鐘的劇痛,最後在不住的慘叫聲中死去。

當然,如果在腰部上面動刀,傷了關鍵性器官,犯人就會死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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