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表姑,你這話什麼意思?”池月可不允許於表姑說季子軒。

對待李堯跟季子軒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於表姑見池月為了季子軒質問自己,她又開始拿自己前半生過的苦開始說了起來:“月月,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你也知道你表姑我這個人,年紀輕輕就守了活寡。”

“我很辛苦的把兩個孩子拉扯長大……我這些年……不容易呀!”

池月聽這番話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夠了,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是為了什麼?現在是不是要解決一下於彪的問題?現在我們需要解決的事情,不是聽你說自己之前的苦,而是你兒子於彪!”

“他告訴了高利貸我家裡的位置!我覺得人身不安全!聽得懂嗎?”

“現在沒人出事,要是出事了,誰來負責任?”

於表姑第一次見池月這麼正式的跟自己說話。

也有點害怕了。

當著池月的面給於彪打電話,問他上次的錢到底有沒有還。

於彪卻回的特別無所謂:“哎呀,媽,那二十萬我當然是去回本了!我還什麼?誰知道運氣不好,又特麼的輸了。”

“這次欠的不多,加上上次的才五十萬而已,反正你今年才五十三歲,你又沒打算離職。”

“你就在跟池月姐預支幾年的唄。”

他說的特別的無所謂,如果能籤賣身契,他現在恨不得把於表姑賣了。

於表姑聽完這話,差點沒昏厥過去:“於彪,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從小拉扯著你們哥倆,我這些年都過來了,你說這番話,說的我實在太傷心了!”

“我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兒子!你弟弟於星還指望我交學費呢。”

對面的於彪把電話離耳朵遠了一點,說的特直白:“你要是不還錢,我就把你拿了池月姐一百萬支票的事告訴她。”

“怎麼?我這個大號練廢了,現在就都想給小兒子?”

“別想,我告訴你!於星就算是大學生,他也是我弟弟!你大可試試,但凡你要是不管我,我立刻就說!”

於表姑哭都沒有地方哭去,整個人眼神渙散,空洞的看著前方。

那一百萬,她這些年都沒有動過。

就是為了給小兒子結婚買房用的。

大兒子是指望不上了,可是小兒子……前途還一片光明呢。

外面的人越叫越兇。

池月真的受不了了,決定不在包庇於表姑,推她出去自己解決!

於表姑看著那些人,哭的跟個淚人似的,但他們可不吃這一套。

“少特麼的在我們面前上演苦情戲,就憑你這個演技,在我們這邊都排不上號,老子是要債的,不是慈善機構!還錢,聽見沒?”

那些人凶神惡煞的,紋龍畫虎,一看就不好惹。

於表姑那麼大年紀了,也沒得到尊重。

思來想去間,還想要去求池月。

“稍等……一下。”於表姑滿臉淚花的回到了房間裡面,跪在了池月的面前:“月月,就當你表姑不是人了,為老不尊了,我求求你了……這一次,你在預支我三年的薪水,可以嗎?”

池月沒有開口,季子軒直接給拒絕了:“別想!我們也不是慈善機構!”

“你大兒子於彪,這是賭博,永遠都是一個無底洞,填不滿!”

“這次給他還了,下次他還會繼續賭,我們是做生意的,不是印錢的!”

季子軒說完,怕池月心軟,又站在了池月的身邊,小心翼翼地碰了她一下:“月月,不能在心軟了,這都天天來我們家呢,你要是在心軟……於彪只會得寸進尺。”

“那個人,不會改的!”

池月聽進去了季子軒的話,也很堅定的看向於表姑:“對!表姑,我這次不會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