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被他攪得實在是心煩意亂,一把坐起身,黑夜之中看向對面那人所在的方向,風起竟聽得那人在小聲哭泣。

“你有完沒完,大晚上的發什麼神經,大老爺們哭哭啼啼的,還讓不讓人睡啊?”

風起這一聲吼,倒使得對面安靜了下來。

“你睡你的覺,管我幹嘛?這廟又不是你家的”

聽著對面夾雜著哭腔,還略有些憤怒的聲音,風起又想到了此人身上還帶著傷。一時之間也不再跟這人計較,捂住耳朵,躺在地上,努力使自己睡著。

這一夜睡的風起倒十分的累,第二天醒來風起迷迷糊糊的便見,菩薩像前跪著一個人。風起仔細看去,這人正是昨天晚上那個清秀書生。

藉著古廟窗欞射進來的幾縷晨曦,風起看這書生,五官相貌倒是十分的帥氣。

不過這一夜睡的風起是頭昏腦脹,腰痠腿疼的。風起也是一肚子怒氣,起身便來到這書生面前,冷哼了一聲,推開古廟的門拂袖而去。

然而風起剛往前趕了一段路程,忽然間大隊官兵,騎著高頭大馬呼嘯而過。本來風起也未曾留意,不過很快風起發現這些官兵是在追人。

風起看向跑在官兵前面的那人,頓時有些吃驚,竟然是昨晚在古廟裡遇到的那個清秀的年輕人。

風起見這年輕人,不知從哪兒搞來一匹白馬遠遠地將官兵甩開,不過這年輕人顯然也是身上舊傷未好。風起看他肢體動作,都感覺他縱馬狂奔,有些吃力。

不過很快這一隊人也就消失不見,風起也並未放在心上,繼續趕著自己的路。

眼下這塊地界,應該已經是嶺南三雄所控制的勢力範圍內。風起原本想去買副斗笠面巾,遮掩面容,以防止被嶺南派的眼線認出來。

可是後來一想自己此番手持雙令,就是要去嶺南派找晦氣,也就不需要不在意這些。

風起光明正大的在人群鬧市中穿行,又過了兩個鎮子,繼續向前走了一段,來到了路旁的一處茶攤。

正好趕了不少路風起,覺得有些口渴,便坐下來點了碗涼茶,要了些飯菜。

正在風起吃飯的時候,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緊接著風起只見兩個人騎著兩匹高頭大馬,在茶攤前止住腳步。

風起看著兩人翻身下馬,眼睛一眯。此二人雖然是便衣打扮,可是風起,見他二人穿著官靴,又抬眼看了所騎的馬,這馬上出了不少汗,想來應該是一路奔波的官兵。

風起心中暗想此處已經接近嶺南派,甚至風起懷疑眼前的茶攤可能都是嶺南派的眼線。

至於這對官兵風起倒是有些好奇,按道理來說此地已經遠離了鎮子,而且已經是嶺南派的控制勢力範圍內,不知道這對官兵到此作甚,而且還這副打扮。

不過很快風起,便明白了緣由。因為之前在古廟裡遇到的那個小白臉,居然又從遠處騎馬趕來。

風起見他坐在馬上,已經有些晃晃悠悠。再看了看眼前的兩個官兵,心中已經猜到了七八分。不過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風起也並不打算節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