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一句提起褲子不認人?!】

想到這,剛剛才散的怒氣又回了來。

空氣更冷一分。

賀大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王妃怎麼知道我要去找王爺的?】

他抬頭去看傅司遠的眼色。

【雖然王爺不太喜歡新王妃,但是這畢竟事關子嗣的問題。】

【王爺身體孱弱,自幼就帶著毒素,只怕王妃能產下個一兒半女都難,怎麼可能會給她絕嗣散這種惡毒的藥。】

江雨煙聽見賀大夫心裡的嘀咕忍不住嘴角微勾。

也對,他剛剛都沒有完事。

他不行,哈哈。

那她以後就不用擔心有人會跟她爭財產了。

“賀老先生在本王府裡德高望重,所以老先生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得到傅司遠的首肯,賀老大夫也就不再猶豫,他開口道,“王爺,剛剛我給面前的這位嬤嬤看傷的時候,發現她身上的麵湯裡摻雜這絕嗣散。”

果然,傅司遠的面色更黑了。

剛剛的空氣只是冷,現在卻讓她們如墜寒窟,瑟瑟發抖。

賀大夫冷汗涔涔,不敢再多言。

桂嬤嬤把眼珠子一轉,連爬帶滾手腳並用地爬到江雨煙的面前,扯著她的裙襬,“小姐,小姐,老奴不知啊。”

“老奴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江雨煙挪了挪,將桂嬤嬤手裡的裙襬扯了出來,離遠了一點。

桂嬤嬤哭的聲淚俱下,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小姐啊,老奴是陪著您長大的,老奴怎麼可能會害您呢?!”

“一定是什麼人,見您剛過門,就想借老奴的手來害您。”

如果我沒有讀心術的話,那我就信了,畢竟上輩子就是信了桂嬤嬤一輩子的。

江雨煙站起來,不去看她。

這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別叫我小姐,看在我們主僕一場的份上,嬤嬤你還是把給你藥的那個人說了吧。”

桂嬤嬤低著頭,咬死囔道,“老奴真的不知道啊。”

傅司遠皺起眉頭,他最討厭這些事情。

“本王聽聞你在郊外有一個兒子,姓蔡。”

“王爺饒命啊,王爺,是小姐,是小姐讓我這樣做的。”桂嬤嬤一聽王爺說起自己養在郊外的親生兒子,瞬間繃不住了。

江雨煙氣笑了。

“一會說不知道,一會兒說是我讓你這樣做的。”

“桂嬤嬤,你覺得你的話王爺會信嗎?”

傅司遠抬手揉了揉額角,“於寧,將她帶下去,打到她說出真相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