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誰呀,我都不熟。”

“就你這看不出四六的,吃屁都聞不著味。”

任廣儒強忍住了,心裡面默默問候了張德喜家的女性之後,才皺著眉問:“怎麼回事你就說唄。”

“先去濱江海鮮吃點飯,然後金龍洗浴,全套買單。”

“我艹!”

任廣儒差點沒從車上蹦下去,這些要是摟不住,小兩萬就沒了。

就買一個吃屁能聞著味?

張德喜邊開車邊斜楞他一眼,說:“也就是看你這一年跟著我處的還不錯,別人?跪地上舉著錢我都不理他。”

任廣儒咬咬牙:“行!今晚保證把你侍候明白,你說吧。”

“你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任廣儒偷偷做了個深呼吸。

“張總,真心求教,請多指點。”

張德喜扭頭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

“你小子別在心裡瞎嘀咕,那玩意沒用。”

“我比你大,跟你這種一直上學的孩子出身不一樣,我們的小時候那是真吃不上飯,所以走向社會為了這張嘴,第一件事就是要學會看眼色,就是老人常說的,要有眼力見。”

“咱們進酒店裡哪還有別人,就他兩,那是祁紅,都晚上了能不帶兩個人?”

“然後,我說給虎子送錢,虎子沒說用不用,祁紅就給攔過去了,這叫啥,這叫當家。我不知道你們城裡人對當家這個事怎麼看,在我們農村,女人要給男人當家就一個情況,這女人得是媳婦。”

看任廣儒張著嘴巴愣在那,張德成呲了一聲。

“你別覺得身份地位這事虎子靠不上,也別覺得他兩年紀差了幾歲,那是你還不知道虎子是個什麼妖精,反正我知道祁紅是比不上他。”

“廣告牌的事就不說了,你知道現在穆丹最火的大東吧,那都是虎子的手筆,祁紅?兩個祁紅也整不出來。”

“大東祁紅都不想要了,不然她能拿它把虎子摳出來?”

“是虎子力挽狂瀾改天換地。”

“現在穆丹就三家吃個菜都跟買龍蝦的生鮮超市,知道是誰的嘛?”

“那是虎子的!別說他開飯店,他就是蓋個茅樓我都敢追著投錢,投資就是投人,你學著吧你。”

“艹!還以為你請我吃個飯洗個澡多了不起,那是我自己想壓壓驚。”

“要是別人,就特麼請我半個月我也不能告訴他這些。”

“你也知道就行了,別可哪瞎逼逼,當然,你要是比陳少啟厲害就當我沒說。”

張德喜敢跟任廣儒說,就篤定他不敢往外傳,這種在祁紅面前連說話都沒機會的角色,估計回家連媳婦都不敢說。

可是這口湯喝不上張德喜心裡還是癢癢,這咋整呢。

對了!

宋平!

張德喜把車靠邊,給宋平打電話,請他吃飯。

宋平還真是剛到家,不過這剛商量完廣告的事就找自己吃飯——

不行,不能去。

“吃完了?小崽子,忘了從哪出去的?吃完了你也得給我出來!”老江湖張德喜要連宋平都拿不住那還混啥。

“別說是你,就是你虎哥,我找他吃飯他也得屁顛屁顛的趕緊過來。”

“別墨跡,濱江海鮮,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