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穿著皮衣的年輕人最後怎麼處理的他不知道,去醫院是肯定的,但這事是安欣處理的還是林軍派來的人呢?

這個安欣很有能力,也很神秘,他聽到安欣悄悄小聲跟警察說,如果有什麼不對可以找安國棟,那是我伯伯。

當時警察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沒表露出什麼,好像故意裝著沒聽見。

她為什麼要跟自己去參加宴會?這個也很奇怪。

有這種處事能力的女孩,心機不用說,也不會是沒深沉沒見識,她要去,肯定不是因為湊熱鬧。

再說巧兒正處在書上說的初戀敏感期,不願意讓人接觸自己,照理安欣沒必要惹她啊。

除了這個安欣,還有邀請自己的林軍,他跟祁紅什麼關係?

幹嘛的?好像在申城很厲害。

他派來的那三個人可都是會武的,這個會武,不是那種什麼拳擊散打耍漂亮的東西。

武術是殺人技,懂這種術技的人項小虎知道的都不多,這一下就出來三個。

好像還很有錢,兩輛車就一千幾百萬。

而自己呢?

我真是閒的啊。

我答應他幹啥?

艹!

正感慨呢,車前面一暗,金巧兒和安欣來了。

項小虎趕緊跑下去開車門。

可當他抬眼去看金巧兒和安欣的時候,瞬間驚呆了。

金巧兒的髮型修成披肩發了,長劉海斜斜收起之後,整張臉一下就生活起來了,面如清月,柳葉彎眉,雙眸潭水,懸膽瓊瑤,唇如凝脂,耳邊垂下來兩滴晶綠的翡翠,更顯得金巧兒的臉龐潔淨如玉。

這真是:

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

她穿著一個石青色的錦緞面的長袖旗袍,看著稍稍寬鬆一點。旗袍上面是金絲銀線手繡的牡丹,錯落神往,栩韻如生。

外披一件蘭月色翻領披風,披風上稀稀落落用金絲繡著幾朵稚菊,襟邊和襯裡可能是精緻的白色狐毛,披風隨身垂落,似若仙塵。

項小虎一下想起來師父讓他背的《洛神賦》了。

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

瞟颻兮若流風之迴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