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喜歡吃什麼,我想吃醬牛肉,小時候外公總給我熬牛骨湯,他說喝了壯力......”

“你臉紅什麼,看你這完蛋樣。”

項小虎:……

好在吃飯的時候金巧兒真沒鬧,都不用蒙著眼睛的項小虎遞眼神,大傢伙敬祁紅的敬祁紅,哄嫂子的哄嫂子,忙得不亦樂乎。

當祁紅知道陳少啟要見虎子的時候,馬上就警覺起來。

畢竟是老陳家人,這麼快就反應過來。

不行,自己剛剛送出去一個酒店,這還沒回本呢,就有人來搶了。

“這樣啊,明天我跟你們一起去。”祁紅跟項小虎說。

正在給項小虎夾菜的金巧兒聽祁紅這麼說,眼珠一轉,問祁紅:“幹嘛?又缺馬前卒了還是想先佔個小的窩兒?”

金巧兒聽說項小虎受傷的經過一下就看穿了祁紅。

別看祁紅後來拿出來錢給虎子娘,可是虎子娘當時可又還回去了。

現在她要跟著摻合什麼?

金巧兒笑著拿出那張銀行卡,遞給祁紅,“這裡是二百,還得謝謝你當初幫忙。”

祁紅一聽金巧兒這麼說,人就站起來了:“金巧兒,你說什麼?”

要說利用項小虎她能承認,什麼叫佔個小的窩兒,說祁紅給誰做小,這就是罵人了。

金巧兒不慌不忙的說:“以前我家虎子單純,就一個人,有些人想怎麼就怎麼,現在不行了。”

“你什麼意思?”

扯什麼!他單純?沾上毛比猴都精。

“我沒什麼意思,見陳少啟是我家虎子的事,跟別人沒關係。”

“嘶~”祁紅在心裡吸了一口涼氣,這妖孽哪來的!

——

可第二天的上午十點,項小虎坐在陳少啟對面的時候,他的身後還坐著金巧兒和祁紅。

是的,祁紅。

不管金巧兒臉色多難看,祁紅都一定要跟著來,她非常清楚事情的重要性。

至於金巧兒樂不樂意,這不關鍵。

臉色?比這難看的臉色祁紅早之前就見多了。

陳少啟狀態不錯,如果不是穿著囚服,從的神情上看,你會以為他是來度假的。

祁紅能看出來陳少啟是故意的,他在撐著。

“我沒想到是這樣。”雖然已經知道項小虎看不見了,但真人坐到面前的時候心裡卻是另一番認識。

“不然呢,我應該死了對不對?”項小虎嘴角扯出一點笑,讓人看不出為什麼。

陳少啟長嘆一口氣,說道:“我就不說抱歉的話了,這樣會顯得很虛偽,而我現在的狀況很多事也做不了,要不這樣,你有什麼要求,說說看。”

“沒有,你已經受到了懲罰,雖然這個懲罰有點輕,但這就夠了。”

“沒有?你應該好好想想。”或許是為了強調這句話的重要性,陳少啟把雙臂架在桌子上,雙手握在一起。

“我確定了,沒有。”

“本來我們就不應該再有交集的,不知道為什麼你要見我。”

陳少啟看了一眼祁紅,慢慢地跟項小虎說道:“之前啟峰集團的業務重心一直都在地產,從我的事情出了之後,這方面的業務急速萎縮,不得已,少蓉只好把重心放到了酒店上面。”

嘆了一口氣,他又繼續說道:“啟峰的市值已經從三個億變成了現在不到一個億,我想這樣,少蓉還在上學,再說她在商業上還是個小白,並不能管理好這個公司,我打算給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聘請你做啟峰的總裁,以後啟峰交給你全權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