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是兩個道人,一老一小,老的汗流浹背,小的人事不省,背後隆起個大包。

“二位這是怎麼了?”

身為醫者,李錢兒自然先看病人,驚疑道:“背生巨物,氣若游絲,莫非被外邪所侵?還是中了奇毒?恕我才疏學淺,此等病症未曾見過。”

“用不著你見過,消腫祛毒的草藥,要最好的!全拿出來,快!”馬至遠瞪著通紅的眼睛吼道。

“消腫?難道他被蟲蛇所咬?”李錢兒打算仔細把把脈,見識見識此等奇症。

鏘一聲,馬至遠把短刀拔了出來。

“他被蚊子叮了!快拿藥!”

“哎!好、好。”

李錢兒連忙答應,翻找最名貴的祛毒消腫類的草藥。

來藥鋪瞧病抓藥的病患誰不得恭恭敬敬老老實實,敢和坐堂大夫這麼橫的真沒見過。

很快十餘種藥材擺到馬至遠面前。

李錢兒好心的幫著分類,能放在一起的,不能一起用的都說得明明白白。

其實馬至遠認得這些草藥,他選了其中五種開始熬製,等不急涼,熱著就給清遠灌了下去。

看著滾燙的藥湯,李錢兒直皺眉。

這不得給燙壞了。

馬至遠可沒那麼講究,再多等,徒弟命都要沒了,燙一下又死不掉。

焦急的等待了一會兒,清遠並無好轉的跡象。

“有沒有靈草,什麼種類都行!”馬至遠焦急的吼著。

被前廳的動靜驚擾,長安堂的老掌櫃匆匆趕來,一見馬至遠師徒就是一驚。

“這是蚊蠅之毒所致的毒疹!比人頭還大的毒疹,聞所未聞吶!”

“你能不能治!”

“治不了,小老兒凡夫俗子,醫術有限,長安堂雖有幾味良方,但不對症,用了反而死得更快,你這種毒疹絕非尋常的蚊蠅叮咬,除非找修行者中的煉丹高手煉製出解毒丹或許有活命的機會。”

“關鍵是現在去哪找人煉丹啊,我徒弟挺不住了!”馬至遠唉聲嘆氣。

老掌櫃與小郎中一個勁甩手。

他們不是見死不救,實在無能為力。

這時藥鋪門外走進一位老者。

李錢兒與老掌櫃立刻恭敬的上前見禮,口稱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