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液的舌頭在他的脖子上纏了裡一圈兒外一圈兒,大家透過鬼火的光芒甚至能很清晰地看到舌頭上遒勁的肌肉。

“那鴿鴿還等什麼呢!快掙脫啊!”

“還記得上次鴿鴿教我們怎麼騙木乃伊的裹屍布嗎……”

“???”

“這……”

“啊?”

“《》(關於想不出騷話就只留下個書名號這件事【狗頭】)”

“鴿鴿什麼樣大家還不清楚嗎?常規操作【狗頭】”

就在林牧鴿半隻腦袋都已經被送入毒液的嘴裡,他也是渾身開始痙攣翻白眼的時候,毒液的舌頭竟然整個連根斷掉,讓林牧鴿直接摔倒在地。

“呼……新鮮空氣!”

林牧鴿在地上趴了好一會兒後,才抱著那條舌頭晃晃悠悠地站起身。

“滋滋滋滋!”

毒液甚至也沒想到。

張著嘴愣了好一會兒後才發出了一陣陣痛苦的哀嚎聲,身上聚集起來的黑色液體像是一團進入了水中的蝌蚪一般朝著周圍的牆縫中飛速散去。

“轟轟轟!”

剛才轟然掉下的牆皮和各種石頭碎磚頭就像是開啟了時間回溯一樣重新站了起來回歸了原位。

甚至連一粒多餘的灰塵都沒留下。

“啊?”

朱守正瞳孔震動。

和他一樣瞳孔震動的還有貝多芬。

這錯愕的表情簡直不像是一副貼在牆上的畫。

“所以兄弟們,毒液真的是一種非常敬業的建築材料。”

“大家以後見到詭異,要用一種辯證的思想去看,有的詭異看起來是詭異,但它其實有可能是樂器,有可能是食物,有可能是健身器材,還有可能是建築材料。”

“但是毒液,它又是食物,又能用來健身,還是一種建築材料。”

林牧鴿拿起他手裡毒液的舌頭就想往朱守正的脖子上掛。

但看到這隻舌頭竟然還在蠕動,朱守正還是本能地躲開了。

“這這這這就不用了吧……”

他兜裡的獨眼小乒乓球也瘋狂搖著頭。

“這是好吃的!”

“我記得以前和大家說過,一般又吃詭異又吃生物的詭異生物肉質都非常鮮美,像是章魚哥年獸之類的,毒液也是,但它能吃的部位只有舌頭,回去怎麼做都行。”

“那等我回家做好了再給您送過去點兒吧。”

林牧鴿重新將毒液的舌頭像是圍脖一樣纏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建築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