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廠長,這怎麼行呢!你可是一廠之長。”

“說起這事,也得感謝兄弟你啊!你……你昏迷後的事,大概還不知道,咱們廠因為協助派出所破案有功,派出所向上級申請了表彰,我這才這麼快轉正成廠長的,其實該表彰的人是你,只不過當時以為你……”

剩下的話用嘿嘿一笑代替。

正說著話,張隊和幾個手下走了過來,幾個人先是盯著看了足有十幾秒鐘,都看得我不好意思了。

“你竟然一點事沒有?”

張隊詫異地問。

“我能有啥事?”我苦笑一聲。

他咳嗽了一下,顯得有點不自然,然後走到我身側,用極低的聲音說:“當時我的法醫確定你已經死了,幸虧沒做屍檢。”

這話也讓我一陣後怕。

說完,他走到一側打了個電話。

派出所拿來證明,出院手續才能順利辦完,直到我們走到病房樓大廳,醫院的副院長几個人還是試圖挽留。

估計我的存在,讓他們開始懷疑自己引以為豪的醫學知識,甚至懷疑人生。

“小子!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叮囑你。”出了門,張隊輕輕拉了我一下。

“嗯?”

“關於那具女屍的事,要對任何人保密,這案子還沒完!”

我很堅定地點點頭,也壓低聲音回道:“我懂!再說這種事也不能聲張,否則會被404的。”

張隊朝我撇了撇嘴,話鋒一轉:“對了!你剛才電話裡說有個車禍很可疑?”

“嗯!”

挑著說了小雨的事,然後直接說出了我的結論。

“還有這事?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張隊,時間緊,請你先根據我提供的情況查查,至於我怎麼知道的,這個不重要!”

他白了我一眼:“你小子大難不死,還變得神神叨叨了。”

走出醫院大樓,我讓父母回家,我則準備繼續留在渡廠,從今天起,我有兩個職業,明面上是渡廠的工人,暗地裡還給陰司打工,是名渡靈人。

也不知道體檢時,醫生讓我吃的啥東西,還沒等上車,忽然小腹傳來一陣劇痛,急需上廁所。

一陣酣暢淋漓的噼裡啪啦後,覺得渾身無比舒坦。

剛洗完手,準備出去,誰知一轉身差點和也著急上廁所的女孩撞個滿懷。

倆人幾乎同時喊了聲對不起,又同時各自往後退了一步。

一抬頭,看清女孩的臉後,我整個人都被嚇傻了,第一反應是搬起身側的垃圾桶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