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太太性子冷淡,除了明蘭的事情之外,很少把別的事情放在心上,對於家裡的喧鬧,倒也沒太在意。

可是盛紘就倒黴了,畢竟他是一家之主,這又是娘子,又是女兒的,著實讓他不厭其煩啊。

可是他也沒地方躲啊,這之前還有個林噙霜在,有煩心事的時候,還能去林棲閣躲一躲。

但是現如今,那林噙霜的墳頭草怕都三尺高了,他又能躲到何處去啊?

最近把他煩的是天天睡書房,就這都免不了紛紛擾擾,可已經都躲到書房來了,就是在煩也得忍著,要不然還能躲出去不成?

其實煩心的不只是盛家,張府此時也是煩心得很啊,此時的全大娘子,正在和自家父親說話。

“父親,您說官家這回什麼意思?這正主兒都回來了,把旭兒一個陪襯的留下幹什麼啊?”全大娘子道

“呵呵,還能是因為什麼?不過就是沒有位置安排旭兒罷了,你真以為,官家想把旭兒留在西南?他那是沒有辦法,不得已而為之罷了。”張興宗道

“啊?父親您這麼一說,女兒到是想明白了,可是往常也不是沒有先例,怎麼到旭兒這就這麼難吶?”全大娘子道

“往常有先例,那是在溝通好的情況下,這次可不一樣,這次完全是因為,官家當初要算計袁文殊,所以才讓旭兒去的西南。”張興宗道

“可是父親,當初明明是袁文殊,舉薦旭兒去的西南,這如今怎麼反倒是官家為難起來了?”全大娘子不解道

“這被人算計了,總是要有反應的,所以咱們旭兒的事情,就要算到官家身上,而不是袁文殊的身上。”

“若是按照以前的慣例,那無非就是西北內部做一個調換,把旭兒的位置調出來。”

“但是這次不一樣,這次西北根本就沒有插手的意思,這樣一來,就只能是官家自己想辦法了。”張興宗道

“啊?父親,那官家要是一直拖著,不讓旭兒回來,那可怎麼辦啊,這婚期,還有不到一年時間就要到了呀?”全大娘子急道

“你急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放心吧,不出半年,旭兒一定會回來的。”張興宗道

“父親?您為何這麼篤定啊?”全大娘子道

谷掞“哼,我的傻女兒啊,你也不想想,這西南如今是個什麼局勢?這西南因為袁文殊的原因,西北在西南的實力日益壯大。”

“當初官家派沈從興去西南,也是為了牽制西北在西南的發展,現如今沈從興回來了。”

“若是在把旭兒長期留在那,那你說這西南會變成什麼樣子?”張興宗道

“啊?父親我明白了,還是您聰明啊。”全大娘子道

“你呀,安心等這便是,咱們旭兒這回可是有福嘍。”張興宗道

啊,父親說的是啊,旭兒這次可是有福嘍”全大娘子道

“行了,你先不要高興得太早了,這次可不全是好事,這次等於是逼著官家騰位置。”

“必遭官家記恨,自從旭兒投靠了袁文殊之後,這一路走來算得上是平步青雲。”

“以前都是那袁文殊頂在前面,咱們旭兒跟在後面撿便宜,但是這次之後,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這個位置可是從官家手裡搶來的,官家怎麼能不記著呢?所以福禍相依啊。”張興宗道

“父親,其實這倒也沒什麼,這官場上歷來都是步步荊棘,旭兒也該經歷經歷了。”全大娘子道

“哈哈,你這個做母親的倒是看得開啊。”張興宗道

“父親,這種事情是避免不了的,既然早晚要經歷,那為什麼不先佔點便宜呢?”全大娘子道

“哈哈,行了行了,你能看開點就好,話說回來,你也在我這住這麼久了,你官人那也該擔心了吧?不回去看看?不怕後院起火啊?”張興宗道

“他敢!他要是真敢給我來個金屋藏嬌,那我到正好有點事情做,省的那麼無聊。”全大娘子道

“你呀,行了行了,我就多餘問,當年那個乖巧的女兒,怎麼變成了這樣?”

“快走吧,快走吧,我看你現在的樣子就心煩,別在這煩我了。”張興宗無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