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寬各五百米的一座競技臺不見蹤跡,被控制的恰到好處的暗黑能量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和蘇曉一起。

白皎和哈撒給立於四四方方巨坑的兩邊,神情凝重,不是因為蘇曉得消失,而是因為剛剛的暗黑能量。

交戰數年,頭一次見聖之帝國的統治者爆發出如此之強的暗黑能量。

“哈哈哈!”

五道重疊在一起的大笑聲從一道身影的嘴中發出,合為一體的絕、惑、囚、貪、嫉大笑著看著眼前的巨坑,只見巨坑震顫之間,火紅的岩漿從中噴湧而出,濺落到地面流淌的同時,地面升騰起了白色的煙霧。

這一擊,極為深入的觸碰到了大地的地心,使得地心噴湧出了大量火熱的岩漿。

“看見沒有?一旦我們發威,他也只是一條小蟲子而已。”

糅雜在一起的重疊聲音帶著復仇之後的快感:“蟲子們,你們把希望寄託在魔王身上,大錯特錯!他也只是比你們稍大一點的蟲子而已!”

“沒有誰能抵擋神罰,沒有誰!”

他猖狂的大笑著,重疊的大笑聲震的競技場也不停顫動著,一些實力較低的魔法師直接在這一笑聲中暈死過去。

依舊站在觀眾臺上沒動的南宮翌神情凝重的盯著噴湧的火熱岩漿,應該不至於一招就被重創吧····

可是····一半魔力被用來揹負深淵之門的情況下,是不是真的不是這個合體怪的對手?

玩大了?

驀地,他突然察覺到有些奇怪,突如其來的變故,為什麼北冥芷瑤她們沒有驚撥出聲呢?

喜歡的人陷入陷阱,會不由自主的擔憂吧?

連忙把注意力轉移到國立破軍魔法學院的休息處,南宮翌的嘴角忍不住一抽。

她們沒有動,那張椅子也沒有動,他擔心了半天的大魔王不是正坐在椅子上,也不用魔力遮擋身份的和她們談笑風生麼?

呵呵····

南宮翌自嘲的一笑,自己一個賢者,瞎操心什麼站在魔法頂端的大魔王?

就好像拿著兩三千工資的人操心著月入數十萬的人的生活。

合體怪還在狂笑,他的僕從們在歌頌著神明大人的偉大,所有的異魔匍匐在地,展示著臣服於神明的卑微態度。

“讓他先得意一會兒。”蘇曉拿起瓷杯喝了一口紅茶。

“這也在你的預料中嗎?”北冥芷瑤輕聲問道。

“他們本就是一體的。”蘇曉把茶杯放回桌面,司空玥看了一眼,重新給他續了一杯。

“謝謝。”蘇曉道了聲謝繼續說道:“他們只是一直以來沒有對手,所以驕傲自大,並不是蠢貨。”

“所以當發現無計可施的時候,自然要尋求其它的辦法,大概也是人類透過聖痕仿製偽聖痕給了他們靈感,所以製造出了這暫時實現合體的玩意。”

“狗狗學弟你只有一半魔力能用?”澹臺芊月盯著他問道。

“對。”蘇曉一笑:“不過無妨,一半魔力不等於一半實力。”

“可是作戰時間會削減一半的吧?”澹臺芊月又說道:“1+1+1+1+1=多少?”

“超過5,但是····”蘇曉站起來邁開步子:“絕對<我。”

除了南宮翌,沒有人注意這邊,蘇曉邁著步伐,魔力自腳底而起,如雲霧般縹緲:“沒有你們家學弟打不過的存在。”

蘇曉從白皎身側走過,她的佩劍【雨霽】早已握在手中,蘇曉右手握住劍柄,清脆的長劍出鞘聲中,冰霜於一瞬間蔓延至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