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用力一折,殘忍斷裂。

章餘仰頭大喊:“啊啊啊……”

輕歌鬆手後,章餘還在痛苦地喊叫。

就在此時,輕歌一腳踩在了章餘的膝蓋骨,腳掌狠狠用力地摩擦。

咔嚓,咔嚓……

骨裂的聲音再次響起。

章餘疼得大喊。

獨孤雪半眯起雙目。

女帝的奔雷拳,如此厲害的嗎?

輕歌傾身,抬起了白嫩的小手,一下,一下地拍著章餘的臉頰。

清脆有節奏的聲,響徹在玄靈氣礦前。

“動我的人,問過我了嗎?”輕歌語氣森寒,眸色薄涼,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叫章餘驚悚。

此刻的章餘,哪裡還有方才耀武揚威,得意洋洋的姿態。

惶惶如喪家之犬,慌慌似落網之魚,狼狽不已,落魄不堪。

他的兩手已經被輕歌折斷,還有膝蓋骨被踩碎了。

章餘瞪向輕歌:“你對我動手,玄清領主不會放過你的,本將給你個機會,現在跪下來磕三個響頭,我便既往不咎!”

“磕頭是吧?”

輕歌笑了,只是那笑,讓人感到悚然。

忽而,輕歌迅速斂起了笑,一手抓住章餘後腦勺的發,卯足了勁,猛地一個用力,將章餘的額頭往下砸去。

這一砸,使章餘頭破血流,從額角、髮根傷口流出的血,蔓延進了眼睫之中。

輕歌五指拽著他的發往後用勁,迫使章餘仰起頭,梗著脖子。

輕歌低低的笑了一聲,湊上前,湊近章餘的臉,呵氣:“還磕嗎?”

章餘頓感驚恐,才發現這女帝就是個瘋子,壓根不管其他,一點兒都不忌憚玄清領主。

章餘張了張嘴正要說話,但見輕歌手中再次用力,拽著章餘後腦勺的發,把章餘的臉再次砸在了地上。

“磕頭?”

輕歌攥住他的發,使他仰頭。

章餘的口鼻都在流血,眼睛充血,面色發青,頭部已經破得觸目驚心了。

“女……女帝……”

章餘不得不服。

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輕歌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拽著他往下砸去,這一回,一連砸下十幾次,直到章餘面目全非,一臉的血。

玄清護國軍隊計程車兵們被夜女帝的氣勢震懾了許久,眼見著章餘要被活活撞死,一個個同仇敵愾,手握弓箭,拉開弓弦,銳利的箭矢全都對準了輕歌。

輕歌一手拽著章餘後腦勺的發,一腳踩在前側的石頭上,冷視四周,桀驁又張揚。

她輕垂下眸,眼梢的紅,似翻湧的血霧,在迷人的夜展開廝殺。

冰雪,覆蓋四周。

一劍氣勢如虹,碾碎而來。

三千陰鴉過礦山,飲血方歸。

一杆銀槍如潛龍出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