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練結束後谷村小美離開。

張新像一個npc,大馬金刀地端坐在會客廳上方的太師椅上。

沒一會谷村小美又回來了,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遇到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怎麼了?”

張新坐著奇怪問女人。

“學徒早上殺死的那個白人女人...”谷村小美悔不當初道,“她是漂亮國大使的老婆!”

“...”

“...”

張新不敢相信地眨眨眼睛,他在心裡發誓,絕逼不是有意的!

他對殺死領事、大使老婆這種事,沒有特殊癖好。

都是誤會!

“跟沈得柱打聲招呼,把行使刺殺的學徒送去唐山,參加招人移民工作。”張新感到頭疼。

“是。”

谷村小美前腳離開,張一沫帶著婢女後腳走進來,婢女碧珠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有一隻瓷碗。

少女走到跟前微微一個萬福,“張大哥,我讓碧珠燉了碗甲魚湯,你趁熱喝吧。”

不知為啥,張新聯想到武松的哥哥,難到是‘甲魚’這兩字的原因?

心裡這樣想,接過碧珠遞過來的湯碗一飲而盡。

一股暖意下肚;不是毒藥,否則會肝腸寸斷。

放下湯碗,張新看向張一沫,“有什麼事情嗎?”

少女微微又是一個萬福,“張大哥,我天天待在院子裡好無聊呢,能不能讓我參加新學校的管理工作。”

“不行。”

張新拒絕,此學校非彼學校,它存在是為了可以花出去更多1分錢,邀請更多有影響力的大人物成為名譽校長。

屬於非核心資產,隨時可以丟的東西,學徒管理就行,沒必要浪費感情。

何況新婚燕爾,不如留在家裡隨時備用。

張一沫失望,她以為男人不會像自己父親、爺爺那麼古板呢。

見少女不開心地微微皺了皺小鼻子,張新心軟道:“如果你覺的無聊,可以回孃家看看。”

“是。”

張一沫微微一個萬福,轉身帶婢女離開。

看著兩女背影走遠,張新餡入思考,漂亮國大使接下去會做什麼呢?

達加雅首都基塔醫院內。

被張新想念的漂亮國大使正在醫院地下負一層的冷庫裡。

看著妻子的屍體,也在思考自己該幹什麼?

至於警察關心的死因、兇手,他反而不在乎,用腳想也知道兇手本意是想殺尼爾森,結果自己老婆不僅陪睡還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