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幼娘大聲簡單向孤兒們叮囑幾句。

話鋒一轉大聲喊:“請院長第一次為大家講話。”

所謂院長也就是張新。

何幼娘是副院長,也是唯一員工。

在眾孤兒的注視目光中,張新走到何幼娘身邊站立。

視線看著眾多孤兒們。

“孩子們大家好,我是你們的新任院長父親,你們早上吃的米飯、晚上住的新屋、身上穿的新衣、腳上穿的布鞋都是——我給的!”

張新明明白白往身上攬功,擔心他們裡面有人腦子遲鈍、不明白。

不知道吃誰的飯、又得了誰的恩。

免得幹出那種吃飯砸鍋的缺德事。

孩子們臉上沒啥表情,心裡面各有心思。

有驚訝、有感恩、有不解...

張新又道。

“你們馬上要去工作,我希望你們勤勤肯肯、踏踏實實,認真學習、尊敬師傅。

如果有誰偷奸耍滑、好逸惡勞,更甚至破壞機器、洩密,輕則鞭刑、重則浸豬籠!”

這一刻張新像是惡魔附體,氣勢兇悍。

不僅把孤兒們震住了。

也把鄭章、鄭舟漫、汪寶兒嚇一驚。

話鋒一轉。

大棒過後,張新開始喂甜棗。

“相對應的,你們可以得到三餐米飯、月休兩天,一年實習期內月薪3盾的待遇。”

沒餓過肚子永遠不會明白,那種恐怖。

對於孤兒們來說沒有什麼比吃飽更重要的了。

何況還有休息、還有錢。

孤兒們的激情被調動起來。

隨後這三百多名孤兒,跟著等在門口的夥計去大車間工作。

他們將跟著洪遠春帶出來的10個陡弟,學習使用車床。

沒有其他事情,阿幼娘去工作。

鄭章和鄭舟漫先一步離開。

汪寶兒按約定留下來工作一天。

“我需要做什麼?”寶汪兒仰著小臉問張新。

張新笑看著汪寶兒。

把少女看到臉蛋紅撲撲,才放過她。

“我猜到了。”張新莫明其妙說,“你留下來是為了...”

“哼!”汪寶兒原形必露,一副小雌豹模樣,“快把上次沒有唸完的那下半首詩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