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音瞥了一眼,用玩具拍了拍女人的臉,聲音慵懶中夾著冷意:“這麼點膽,還學什麼欺負人?”

她隨意的將玩具扔在那女人身邊,嚇得女人又是一個激靈。

劇組的人被喻音的氣勢嚇到,全都沒敢吭聲,目送著喻音離開。

黑色越野車在路上疾馳直奔醫院,喻音在車上長鬆了一口氣,繼續用溼巾擦拭著眼睛……

*

陸允舟今天的最後一場戲在室內拍攝,片場出問題時副導演原本想著告訴導演和監製,又知道導演拍戲不喜歡人打擾,因而就自作主張的直接報警。

陸允舟是在回酒店的路上,才得知今天片場發生的事情。

少年確認喻音已經沒事了後,臉上平靜的看不出任何情緒:“去派出所。”

故意傷害事件無論是否構成刑法意義上的傷害,都需要傷害者支付被傷害者醫療費,或許還有看護費等…那位私生正在為醫療費和民警們喊鬧。

看到陸允舟的那科,她眼睛都直了,即使陸允舟戴著口罩,她只能看到那雙漂亮的眼睛。

助理三人兩語說明了來意,民警們給了陸允舟三分鐘的時間。

女人知道自己和陸允舟有獨處的三分鐘時間,激動的全身都在顫抖,她歡喜的感謝陸允舟:“老公,我今天替你解決掉一個麻煩了,那個女人想倒貼你,有我在,我絕不允許。”

少年眼神淡漠,在寒冷寂靜的空氣中,他的聲音冷漠至極,連著說了女孩幾句:

“抱歉,我尊重粉絲,不需要私生。以後,也不要打著喜歡我的名義做傷害別人的事。”

“我的妻子是誰,都不會是你。”

“有你在,我深感厭惡。”

——下面的在改——

喻音冷笑了聲,大步走到那個女人面前,俯視著她,通紅的眼眶仍會流出生理性的淚水,卻不減她半分氣勢。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不要過來,你想幹什麼?”女人撲騰著,身體不住的往後退。

喻音捏住她的手腕,稍微用力,那兩個已經空了的辣椒水玩具就落在地上。女人手腕傳來一陣陣鈍痛。

喻音問她:“聽過同態復仇法嗎?”

人在自以為的做壞事時都是肆無忌憚的,壞事做完後發現對方不是那麼好欺負,取而代之的就會是滿身的恐懼。

那女人不停道:“你是明星你不能打人,你打人你就出不了道。”

喻音手腕翻轉,將辣椒玩具開啟,慢條斯理的握住女人的手腕,讓她的手指沾滿辣椒,緊接著,抹在她的眼角…

另一隻手則作勢要將她的手指插進她的眼睛中。

地面多了很大的一灘液體,坐在地上的女人褲子溼了一大片。

喻音瞥了一眼,用玩具拍了拍女人的臉,聲音慵懶中夾著冷意:“這麼點膽,還學什麼欺負人?”

她隨意的將玩具扔在那女人身邊,嚇得女人又是一個激靈。

劇組的人被喻音的氣勢嚇到,全都沒敢吭聲,目送著喻音離開。

黑色越野車在路上疾馳直奔醫院,喻音在車上長鬆了一口氣,繼續用溼巾擦拭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