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和老弟閒聊了,我先走了。”

說完他便匆匆的離開了。

蘇白一直目送他的背影消失,這才收起了玉符朝著狐仙閣走去。

剛推開門,便看到了楚詩槐正側躺在粉色床上。

一手枕著頭,一手握著一卷詩集看的津津有味。

聽到開門的動靜,楚詩槐淡淡的瞥了一眼蘇白。

“回來了?”

淡淡的問了一句,她便又將目光沉入了眼前的詩集之上。

剛踏入房門的蘇白,腳步微微一滯。

這畫面怎麼感覺那麼不對勁呢?

怎麼好像是娘子看到相公回家的感覺?

不過人家娘子看到相公回家,不都是該興奮的衝上來給與一個大大的擁抱嗎。

這女人怎麼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便又繼續看自己的書了。

難道我堂堂天下第一大帥比還沒她手裡的詩集好看?

頭一次蘇白對自己的絕世容顏產生了懷疑。

他的忍不住的將目光投向了楚詩槐手裡握著的詩集。

當看清楚封面的幾個大字之時,他的眼睛頓時瞪的老大。

“蘇白詩集!?”

“這尼瑪是我昨晚寫的詩!”

或許是感受到了蘇白那吃驚的目光,楚詩槐忍不住將手中的詩集|合攏收了起來。

隨後臉色俏紅說道:“這個……主要是公子寫的詩實在是太好了,所以詩槐就擅自做主把它裝訂成冊了。”

她眼神略帶俏皮笑道:“公子你不會怪我吧?”

“隨你心意吧,本就是隨心而作,你開心就好。”

蘇白搖了搖頭,對於她的擅自做主表示沒有什麼意見。

隨後腦中開始思索起來,該如何開口向她詢問昨晚發生的事情。

畢竟這事情有點難以啟齒,他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正糾結之時,卻見楚詩槐從床上走了下來。

手裡還捧著一疊衣物。

“昨晚公子嘔吐了一身,我便將你的衣物褪去拿去清洗了,現在已經幹了。”

蘇白一愣,問道:“我說我身上的衣物怎麼全沒了,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

楚詩槐疑惑的看向他,“以為什麼?”

“沒……沒什麼。”

楚詩槐看著他一臉悻悻的表情,突然噗嗤一笑。

“公子該不會以為昨晚我趁你酒醉,對你做了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