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曉東雖然不以為然。

但任弦秋卻是面色一冷,有些憤怒了。

她這兩天本來心情就不好,現在見顧家姐妹。

一個對著林曉東冷嘲熱諷,一個對著林曉東評頭論足。

頓時,任弦秋的脾氣有些收不住了,直接反嗆道。

“不是,你們說林曉東是小白臉,那你們又是什麼好東西?”

“你們每次故作好心的教育批評他,但最後卻總是看著他一個人受欺負。”

“我想問問你們,你們在他困難的時候,有審過一次手嗎?他幫了你們那麼多次,你們感謝過他嗎?”

“如果沒有,那你們憑什麼在這好為人師的說教?你們還要不要臉啊,真是有夠好笑,簡直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任弦秋的一席話,直接讓在場所有人都鎮住了。

包括林曉東,也是滿臉異樣,眼神古怪的看著爆發了的任弦秋。

而任弦秋卻是沒有注意到這一幕,只是看著顧家姐妹啞口無言的樣子。

再度冷哼一聲,怒氣衝衝的拉著林曉東離開餐廳。

等出了餐廳之後,林曉東忽然輕笑一聲,饒有興趣的說道。

“任大小姐,你剛才這是怎麼了?”

“她們說的是我,又沒說你,我都不生氣,你怎麼就發火了?”

“原來的時候,我可沒見你發過這麼大的脾氣,莫非你是在我為出頭?這是為何?”

林曉東一臉玩味,有些逗弄任弦秋的意味。

而任弦秋聞言,先是一怔,隨後莫名其妙的臉上脹紅。

隨即,她故作沒好氣的說道。

“我發脾氣怎麼了,就你脾氣好行了吧?”

“難不成我為你出頭,還又錯了不成?”

林曉東笑了笑,隨即想到什麼,卻是又正色道。

“好了,不開玩笑了。”

“剛才餐廳裡,那個找茬的女人是誰?”

任弦秋聞言,猶豫片刻後,這才嘆了口氣道。

“剛才那人叫做陳歌,是我的同學。”

“同時,她和我一樣,也是這次醫學比賽的參賽選手。”

“而且在預選考試中,排名第一,只不過她平時的成績並不好。”

“可這次的表現,卻又特別的出色,故而小道訊息聲稱,她為了拿第一名,用了些可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