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祝眼睛睜的越來越大,眼中震驚的情緒也越來越強烈,臉上也浮現了大喜的神色。

“小錄,你兔崽子終於出來了啊!”

易祝竄的一下站了起來,走到昭錄身旁,抬起蒲扇大的手掌高興的對著昭錄的肩膀拍著不停。

昭錄動了動肩,感受著易祝那不正常的力道,沒怎麼在意,試探就試探吧。

似乎從覆滅瀚海福地之後已經過去了兩年,而這兩年他一直處於一種被動且尷尬的狀態,所以有這方面試探很正常。

“好了好了,易大叔,再拍我都要散架了,到時酒瓶砸了我們都別喝了。”

一說到酒,易祝立馬收手,滿臉諂媚,搓著手,一副市井之徒。

“小六族老啊,還是你有良心,知道你易叔我這兩年為你守關辛苦,特地拿兩瓶好酒來孝敬我。”

昭錄見狀搖了搖頭,酒痴就是酒痴,一遇到好酒就走不動道了,沒有一點副巡司長的樣子。

隨後易祝把手中的酒遞給他了。

本來想陪他喝一杯的,但是卻被以小孩子不允許喝酒為由給拒絕了。

昭錄感到著實無奈。

“小錄啊,喝了你提純的酒,其他酒簡直就是餿水,果然不愧是我們仙門鎮的小六族老,牛!”

易祝豪飲一口,大肆誇獎道,然後似乎想起什麼,詢問道:“對了小錄,你現在是什麼狀態?,之前偷聽族老說你變成和李老鬼一樣,可是似乎我並沒有從你身上感受到死氣啊?”

昭錄笑了笑,道:“是這樣嗎?”

話音未落,一股極其精純的死氣從手心中如那炊煙般嫋嫋升起。

易祝眉頭一皺,手中的酒也放下了。

“小錄,你的狀態似乎比老鬼還要嚴重,你和族老說過了嗎?”

易祝微笑的搖了搖頭,隨後另一隻手掌釋放出一股碧綠色的火焰,火焰所散發出的精純生氣令一旁的易祝感覺自己吸一口都能多活好幾天。

“小錄你……”

易祝話還沒有說完,一股腥臭之氣令他神經緊繃,甚至差點動手了。

“屍…屍氣?”

一手死氣,一手生氣,自身又能釋放出屍氣,這完全超出了易祝的理解能力了。

“易叔,這就是現在的我,情況比較特殊,不過一切都還在我的掌控之中,給我一定時間我都能處理好。”

昭錄收起三氣,自信的道。

易祝深深看了看昭錄,隨後嘆了一口氣,拿起手中的酒狠狠的灌了一口,面色自責道:“都怪你易叔我是一個大老粗,除了一身蠻力什麼都不懂,也救治不了你,否則族老也不會罰我看了兩年門。”

說完又是狠狠的灌了一口酒。

“易大叔,若是你真的想治好我也不是沒有辦法,很簡單,你戒酒,當你什麼時候把酒戒了,我也就什麼時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