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明輝抱著風絕舞大步走入了屋內,將她放下,緊急檢查她的身體。

所有人候在一旁,大家的心情都是緊張的。

“門主,夫人怎麼樣?”小廝見君明輝放下了手,緊張又小心。

倘若夫人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他們……

君明輝輕輕搖頭,才道:“滅火後把所有人都叫來,此事必然查清楚。”

……

風絕舞睜開眸子,輕輕揉了揉自己的喉嚨。

因為煙燻,她的喉嚨裡又幹又癢,難受至極。

她撐著身體坐起身來,剛好聽見了外麵的君明輝的聲音。

“今日之事,所有人都必須給我一個解釋,我家夫人險些死在大火中,從今日起你們都不必留在醫館內。在銀魂門內,從不需要不忠心之人。”

風絕舞穿上鞋子,跟著出去。

自從不做皇帝了,風絕舞還真的很少看見君明輝這麼兇悍的模樣。如今竟然能夠如此教訓人,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但,她的心底也如釋重負。

他回來了……

君萬淵那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更不是個省油的燈。正是如此,君明輝遲遲不回來,她才會擔心到整顆心都揪起來。

走出門,那溫潤的白衣落入她的眼簾中,讓她的心底格外感動欣慰。她輕輕絞著自己的衣角,長長鬆了一口氣。

“明輝。”她輕輕喚了一聲君明輝。

君明輝聽見她的聲音,驀地轉過身來,拉住了她的手,“你怎麼起來了?”

男人的俊臉上皆是關懷擔憂。

他看了一眼身後的丫鬟小廝,吩咐了一旁的下屬說:“全部趕走,至於那名縱火的丫鬟,殺了。”

他說“殺了”二字時,眼底也皆是寒涼之色。

風絕舞沒有問任何的問題,由著他拉著進屋。

闔上門後,她才連忙問道:“你去宮中這麼久,是怎麼了?”

“君萬淵故意將我扣留,這名丫鬟便是他故意派來的奸細。”

“沒想到這丫鬟藏得這麼深。”風絕舞輕輕道,其實還是有些心有餘悸的。

君明輝趕回來的幸虧及時……

君萬淵這男人,不弄死他都不行了。

風絕舞忽然抬起頭來看向君明輝,拉住了他的大手,語氣格外堅定:“明輝,雖然……我知道你對皇位不喜,但……這個位置若是落在外人手中,這天焱遲早是要毀的。畢竟天焱是你父皇畢生的心血,如今你父皇母後都在邊郊裡軟禁著,難道我們一直要過這樣的日子?”

兜兜轉轉,最後這皇位遲早還是要落回君明輝的手中。

風絕舞想,這大概是宿命。

君明輝臉色陰沉下去了。

大概是真的並不想要這皇位……

“明輝,倘若你不願意要,不如……不如就讓孩子要吧。”

“孩子?”君明輝一怔,目光落至風絕舞微隆的腹部上,心一軟。

他的孩子啊……

“好好培養,日後必成大器。”

“絕舞……”

風絕舞卻好像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滿心想著日後的打算。

無論會變成什麼樣,她都會選擇跟他一起麵對,好與壞,都行。

君明輝神色收斂了幾分,這才輕輕拉過她的手,緩緩道:“好,不管男孩女孩,都讓他繼承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