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丹藥,算我們父子,請你幫我們多殺佐蒙人的報酬。”

夏正怕他拒絕,“我知道,總有一天,陸大哥會帶著花枝,重新殺到外域戰場,正大光明地宰殺那些佐蒙人。

我……”

“我接下了。”

陸望溫聲,“以後舒夏前輩的仇,我幫你報一部分。”

至於另外一部分,如果可以,他會把人活捉了來。

“我就知道……陸大哥你是好人。”夏正紅著眼睛伸著自個的胳膊,“你動手吧!”

他一邊怕疼,一邊又傷心好不容易交到的真朋友,厲害朋友,要因為怕死,這樣……斷了。

“你等一下!”

陸望看他那個樣子,笑著站起來,從內室摸出一本花經,“上面,有我自編的一套暗語,以後,我們明著不方便再連絡了,可是暗地裡你還是可以用這暗語,在公示牌,或者天音閣給我留言。”

“……嗯!”

夏正感動收起,才剛點頭,兩臂和那個還好的腿,同時巨痛,“哎呀~啊啊啊~~~~”

這麼快?

給他個準備的時間嘛!

夏正閉著眼睛痛叫,身上的法衣卻好像受到了無數攻擊,轉瞬之間,屁股後面都露風了。

“看在渭崖長老的面上,我留你一命!”

陸望帶著靈力的聲音,似乎壓抑著極端的憤怒,還在痛叫的夏正,在那聲浪中,好像控制不住身體地倒飛出去。

“多謝!”

渭崖就在島外,接住涕淚橫流的親兒子,甩出早就準備好的玉牌,“是老夫沒有教好他,此紫玉牌算老夫賠罪,以後到丹閣買丹,可便宜一成。”

遠方兩個路過的修士,只看到黑著臉的陸望接過人家的紫玉牌,一句話沒回,揮手把才開的今明島又關上了。

這?

出了什麼事?

……

七天後,世尊又拖著沉重的腳步,去小谷見聖尊。

“後續計劃不能進行了。”

世尊在聖尊面前,垂頭又喪氣地交出新得的訊息,“夏正太過招搖,出關的渭崖懷疑到我們,親自押了夏正去給陸望賠罪了。”

“……”

聖尊無言拿過玉簡,看仙界那邊暗探報來的訊息。

半晌才深嘆一口氣,“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是我們的時運不濟,不關你的事。”

渭崖身份特殊,原來他還打算,借陸望之手,除了他最疼愛的兒子,讓他跟陸望幹上,他們再在後面推波助瀾一把,讓他對陸望,對將來的天淵七界修士,都心有膈應。

這是他對付天淵七界應運而起,將要飛昇的修士的,原以為早一步……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