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

靜柔喝了一口茶,按下煩亂的心思,“昨天我沒和無想師叔一起。隨慶前輩擔心林蹊,不敢讓她到坊市待著,主要是因為她幫我無想師叔頂住了那個有著特別氣息的小煉屍。”

驅動煉屍的人,可能還在坊市,昨天根本沒抓到,隨慶前輩擔心很正常。

“不過,昨夜那個黑袍人……,你們查出來是誰了嗎?”

這一出出鬧的,靜柔其實也覺得,樂機門這裡……風雨欲來風滿樓。

“有些眉目了。”司馬蓓怡當然不會說真話,“他跑不掉的。”既然被宗門設為禁地,自然是有理由的。

“那就好!”靜柔微鬆一口氣,“你去送符籙的時候,幫忙跟林蹊說,等我師父他們回來,我請她吃大餐。”

“成!”

司馬蓓怡站起身來,“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有空我們再見。”

“我送送你。”

靜柔送她下客棧,“林蹊好像一直沒辟穀,在樂機門,她又只認識你一個,要是有空,你最好陪她多往食坊轉轉,心情好了,說不得,昨夜的事,也忘得快些。”

昨夜樂機門傳來的動靜,她這邊都能看到,換她在人家做客,差點沒命,也會驚一段時間的。

“還沒辟穀?”

司馬蓓怡一愣之後,倒是笑了,“隨慶前輩也太慣她了。”怪不得是寶貝蛋呢。

“隨慶前輩就她一個徒弟,慣才是正常的吧!”

人家有慣的條件,這是她們羨慕不來的。

“這倒也是。”司馬蓓怡不要她再送了,“就送到這,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突然看到靜柔面色大變,盯著天上,直接撇下她追人。

司馬蓓怡也忙抬頭,卻見一個滿身是血的光頭和尚,正在坊市上空急掠而過,那方向明顯是要到樂機門去。

這?

又出事了嗎?

“那是誰?清海大師?”

“是!”

靜柔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她的師父師叔們,可是跟清海大師一起去迎清遠那些人的。

現在清海這個樣子回來,那她師父他們呢?

……

“被困天虛陣?”守懷真人大驚,“清海,你確定是天虛陣?”

天虛陣,其實又名天虛禁,是修仙界早就禁了的禁法。

傳說,它不僅需要制陣者獻祭精血,還需要二百六十四個十二歲的童男童女活身獻祭。其旗面,更是無數怨鬼的髮絲織就。

自古相傳,所有被天虛陣困住的人,不管多大本事,最低都得有十二年的天地輪轉,否則根本出不來。

“確定了。”

清海的面色已經不止是白,早就透著青灰。

以血遁逃亡,他的法力和壽元,都受到了影響,“我因為有傷,被他們一直護著,發現不對的時候,隨慶第一時間把我扔了出去。”

可是他自己卻遲了半息,沒跑出來,“我師兄他們沒意外,也被困在了天虛陣中。”

“那個面具屍王呢?”守懷真人的眉頭緊皺,“他當時在哪?”

清海強撐著回答,“面具屍王一直被秋宇真人看著,他的樣子……似乎也不知情。”

“天虛陣箍住的地方,草木都不一樣,你們這麼多人,怎麼可能就沒一點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