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慘叫,這小子飛出幾米遠,啪嚓一下掉在地上不動了。

月橋說,“來人,把這旗杆給我扔到山溝裡喂狼。”

這就叫善惡到頭終有報,以前是咋對待別人的?對不起時辰到了!

處理完張海,然後一把大火把山寨燒了個精光。

到了此時官軍又增添了近二百人,人推馬拉共計三五十車的糧草和兩三車金銀財寶回奔大營。

大個子問,“小白臉兒,咱們一樣中的迷藥,你們咋沒事兒呀,這都兩三天了,以為找不到我們,早就回山東了呢!”

“嗯,這個嘛,你只能去問軍師,我也不知道。”

老黑一時沒反應過來,“問軍師,誒李子,咋回事兒?”

李琨說,“高將軍,肯定是師父提前給了他們解藥,才騙過嘍囉兵的。”

高雲虎晃然大悟,“還是你小子夠聰明,有其師必有其徒!”

一邊走一邊說著,和徐朗一前一後,近千人的隊伍陸續走進大營裡。”

現成的豬牛羊,除了留下一部分之外,其餘的全都分給了當地百姓。然後大擺延宴,鎬賞三軍,兩天後才撥營起寨趕赴東平。

到了山東地界,月橋不勉又想起了老師,便找徐朗說,“大將軍,此去袞州不遠,我想順便去看望老師,然後從那邊拐個彎兒再回東平。”

徐朗想都沒想就說道,“好哇,尊師重教乃人之常情,咱們回去暫時也沒什麼事幹,你就陪老師多待幾天,不用著急。啊,晚上去軍師那兒多拿些銀子!”

黑大個整天和月橋膩在一起,知道他找大將軍一定有事兒,也在後邊悄悄的跟了上來。

“喂,月橋帶上我唄,你一個人走幾百裡多寂寞呀,有我老黑陪著你,還能說說話嘮嘮嗑,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怕你這張個大黑臉,嚇著我小師弟怎麼辦!”

“誒,小白臉兒,你這個人咋不識好歹呀?我好心好意陪著你去兗州,你以為我願意去呢,我只是想去看看你老師,能讓你十四五歲就考上童生,這老頭一定有兩下子,說不定我老高還能學點東西回來。”

“得了吧,你大師兄教了兩三年文化課,斗大的字你也沒認出一筐來,你想什麼我還不知道。這事我不管,大將軍要是讓你去你就去,他要不讓你去,我也沒轍。”

“早這麼說不就得了。”

他一提戰馬,“大將軍,大將軍,我想跟月橋去兗州,特向您老人家請示,可批准否?”

徐朗看著他咧著大嘴那憨勁兒,微微一笑,“去吧,但有一點啊,你有什麼事都聽月橋的,不許給我捅婁子,聽見了沒有?”

“放心吧大將軍,俺老黑就是個賤皮子,沒有那小白臉欺負著,俺渾身上下都不自在,謝謝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