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這麼大言不漸呀,搬來救兵了?”話到人到,一匹花斑豹像一片五彩祥雲飄到近前。

再看馬上這位大漢,二十歲出頭,金盔金甲,手使丈八蛇矛,麵皮乾淨細膩,星眉朗目,大耳垂輪,英傻瀟灑。若不是剛和陳方亮分開,還以為他突然出現在這兒了!

“謝謝你呀老孔,專門在這兒等我。念在你跟我師兄有幾分相似,我不殺你,點到為止,不過千萬別想著拜師學藝,俺老高可沒時間教你。”

“手下敗將也敢如此狂妄,你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看槍!”

二人話不投機便打在一起,槍叉並舉,二馬盤旋,殺得天昏地暗,喝彩之聲不絕於耳。

孔方喑自驚歎,黑大個兒真得刮目相看了。兩年的時間進步如此之快,這要是以前早把他拿下了,可今天看情況,想拿下這小子還真不太容易,因為這傢伙力大無窮,稍不注意就得吃虧。此時己經打了幾十個回合,這傢伙卻是越戰越勇。

二馬相交之後,孔方首先嘞住戰馬,“慢,黑大個兒,武藝精進,不知今日來我這意欲何為,但請直言,交朋友,山上好酒好肉,要是故意來找事兒的,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姓孔的,不客氣又能怎樣,不服就接著打唄,只要你一句話,服了,咱們就馬上休兵罷戰,怎麼樣?”

“匹夫之勇,安敢狂言,須知古人有云,將在謀而不在勇,只要我略施小計,定讓你有來無回,死無葬身之地!”

月橋見二人越說越多,恐怕難以收場,“老黑住嘴,兄弟我過去和他嘮幾句。”

然後催馬向前,抱拳說到,“這位仁兄,其實我們幾個是來拜山的,老黑說他兩年前曾經敗在你手下,今天來非要檢驗一下這兩年勤學苦練的結果,然後再說正事兒。”

其實孔寨主早就看見了,一個乾淨漂亮的半大小子,身後還站著一對金童玉女,也同樣乾淨得一塵不染。

“請問兄弟,尊姓大名,與姓高的又是什麼關係?”

“小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秦名月橋,乃梁山霹靂火秦明之子,前一段時間在清風寨被奸人逼得走投無路,才反上清風山。”

聽到這兒,那人甩蹬離鞍,跳下戰馬,雙手抱拳道,“在下孔方,也是梁山之後,獨火星孔亮之子,幸會幸會。”

二人這一客氣又把大個子弄懵了,這小屁孩兒人緣還真不錯,跟誰都自來熟!

“哎,你們倆咋回事兒,俺老高還沒打過癮呢,……”

“過什麼癮呀,老黑快過來,告訴你,這位也是我和你師兄的童年好友,來認識一下。”

黑大個這才乖乖的走過來,“即然是你和師兄的朋友,那也是俺的朋友,老黑有禮了。”說著一抱拳。

孔方趕緊還禮,“高兄武藝精進,原來是拜師學藝啦,不知師父是何方高人,可否告知小弟?”

“俺師父叫東方明,武狀元出身,但他老人家雲遊四方去了,功夫主要是師兄教的,誒~,他們來了!”

眾人往山角下望去,只見一行五六個人快馬如風,一會兒就衝到了近前!

月橋等人自動讓開一條道來,“陳兄,表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孔寨主是梁山孔二叔之子孔方。孔方兄,這位是梁山跳澗虎陳達叔叔之子陳方亮。這位是花榮舅舅之女花月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