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司南依然一動不動任由女人在他身上煽風點火,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本事能夠出來混,加上他心情不好陪著這女人玩玩隨便打發時間了。

“啊南,我給你說啊,前段時間景朝陽居然來這裡了,你說巧不巧居然被我遇見了。”對於他們男人來說喝酒玩女人已經滿足不了他們,有些時候他們同樣八卦。

“不過啊,那個小子到底有什麼好,居然讓你的侄女對他那麼好。你說說當時我什麼也沒有幹啊,你侄女都快哭出來了。”李偉東喝了一口酒,直接從自己口中渡到女人嘴裡,嘴角一直有些笑容。

“不過是一個唱歌罷了,有什麼資格讓我的侄女去喜歡。”聽到這些,喬司南驀然睜開眼睛,冷冰冰說了一句再一次閉上眼睛。

李偉東聽到喬司南這麼說,確實對於景朝陽這個小白臉,柔柔弱弱的就像是一個女人,現在居然成為了一個歌星,那幫小迷妹都快想要把景朝陽給那個了。

面對喬司南這種無動於衷,女人有些尷尬。她心裡不由在想身邊這位太子爺不會是哪方面不行吧,想到這裡腦子突然靈光一閃,今天這個男人他一定要拿下。

“爺您一直無動於衷是不是下面不行啊。”女人手慢慢往下,在摸到喬司南皮帶是突然停了下來,一抹得逞笑容看著他,每男人都不允許別人看清那個方面

李偉東摟著一個尤物,兩人喝著交杯酒依然也注意著喬司南的行為。聽到女人的話,李偉東有一種要笑的衝動,畢竟從未有人敢這麼對喬司南說話,甚至是他們都不行。

左羽淡定的喝這酒,他能夠明白現在喬司南的無動於衷。都說男人可以把性和愛分的很清楚,可一旦是用情至深的男人,又怎麼不會為了某一個女人守身如玉呢?

“怎麼不繼續了?”閉著眼睛的男人突然睜開眼睛,一把把女人摟在自己懷裡,一隻手撫摸著女人的臉龐,靠近女人嘴唇的地方,幾近曖昧,很明顯這時候的喬司南已經準備忍受不住。

“爺再怎麼說我也不過是一個女人,這種事情讓我主動我也是會害羞的。”這女人突然說出這種話,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她們賺的就是這種錢,現在說出害羞這種話,怎麼聽都會讓人覺得這種女人讓人那麼噁心。

“是嗎,那爺主動怎麼樣?”聽到女人的話喬司南彷彿很滿意,笑了一下一把抱起女人往樓上的包間走去,很明顯幹什麼顯而易見。

這一次李偉東拿著酒杯的手停住了,看著喬司南往樓上方向走去,眉頭不由一皺。現在是什麼情況?難道說喬司南在一夜之間就變了一個性子?

“這是怎麼回事?”李偉東驚訝的看著淡定的左羽,他覺得他的腦子現在已經轉不過來了,雖說以前喬司南也同樣的玩女人,但也不過是玩玩罷了,絕對不會到最後一步,現如今……

“很明顯的事情,你不是都已經看出來了,他瘋了。”左羽瞪了一眼李偉東,這人明顯是明知故問。他們兩人依然坐在這裡喝酒,沒有人想要上去勸阻。

“你說我們要不要玩一場捉姦的戲碼,把這個事情告訴梁安月怎麼樣?”這時候的李偉東又開始一肚子的壞水,很明顯他這是要看好戲的樣子啊,不過還真是符合他。

“你少無聊了,難道你現在還看不出來嗎,能夠讓他生氣的除了梁安月也不會再有其他人了,要是再把梁安月找過來造成反效果,到時候啊南拆了你。”左羽鄙視看了一眼李偉東,這人什麼時候才能夠正經一點。

“哈哈哈,說不定梁安月來了以後啊南就開始回心轉意了呢。”李偉東聽到哈哈大笑,確實啊對於喬司南來說他的藥就是梁安月。

他們兩人不過說說而已,又怎會真的這麼做。對於他們兩人來說任何事情都有他們自己的理由,僅僅因為這個原因,他們就不會阻止。

梁安月從電梯裡面出來,只知道這時候喬司南已經離開,具體他是回家還是幹什麼就不知道,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進家門。

“啊南走了?”梁安月進門以後,梁媽看到自己女兒在換鞋,看著這心情比出去之前更加低沉,梁媽心裡犯嘀咕,他們兩人這時候是不是又吵架,又不敢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