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哥哥嫂子這樣逼迫,如果在以前,肯定欣然接受,只是他現在有自己安排,他不想自己後悔,有些事情必須去做哪怕沒有結果。

“哥嫂子,我也有事情要和你們說一下。”在自己嫂子想要開口之前,喬司南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讓他們誤以為這個事情好像是天大事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公司破產了還是家中出事了呢。

“我這兩天有業務要出國一趟,我一定趕在婚禮之前回來。”喬司南看著喬司成和自己嫂子聽到自己話臉變得嚴肅,他知道肯定完蛋了。

“什麼天大的工作非要趕在趕在結婚之前出去,這個工作是金啊還是銀啊。”很明顯,每個人對於這個說法都不滿意,到底是工作重要還是結婚重要。

“臨時的,這個研發部都無法解決,只能夠我親自上。”喬司南說的好像順理成章,卻不知眼前這位男人,也是說謊眼都不眨的人啊。

“你……該不會想要逃婚吧。”喬夫人眼神打量著喬司南,語氣遲疑開口。為什麼感覺這個傢伙今天這麼奇怪,突然間腦中冒出這麼可怕的想法。

“他也要敢!”喬司南還未開口,喬司成嚴厲聲音馬上響起來。好像如果喬司南真的這麼做,喬司成要打死他一樣,說的喬司南真的不敢這麼做一樣。

“真的有急事,不然我也不像是那麼不成熟的人嘛?”喬司南算是明白了,只要是他們不想自己離開,就算是自己說破天都是沒什麼用處的了。

“這麼突然,你是不是說談業務是假,其實幹其他事情才是真的?”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就是這個道理。對於喬司南這種小謊言來說,簡直在他們眼裡不是什麼大事。

“沒有必要,這就是事實。”天啊,他們說話怎麼就那麼嚇人啊,簡直是太瞭解他了吧,真的,對於他來說,太瞭解他真的不是一件好事情的啊。

“啊南,有些事情我和爸不說不代表我們都不知道。”喬老大說話語氣突然變得認真起來,還是非常嚇人的,那麼語重心長,好像他是自己老爸一樣。

“以前,不管你要怎麼玩我和爸都不會管你。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你是要結婚的人。有些責任一定要擔起來,不然你讓外界怎麼說我們喬家!”他們身為喬家人,有時候精神上可以胡鬧,但是行為上絕對是不允許他們這樣做的了。

“是啊,啊南,雖說你和那個月月沒什麼感情基礎,但始終這個人也是你自己同意的,你千萬不要對不起人家女孩子啊。”喬老大聲音剛落,喬夫人聲音馬上響起來,都是那麼語重心長,讓人無法拒絕。

“放心吧,我知道我應該要怎麼做。”他們兩人話裡有話,想必喬司南一定可以聽的出來,每個人都不想把話說的太透明,每個人都想要面子的。

“以前你的情史怎麼樣,我就不管了,現在你最好不要胡鬧,曾經那些該斷的趕緊斷,免得招來嫌疑。”他知道這個弟弟很多時候不過表面現象罷了。

他們喬家男人雖說在某些事情上比較霸道,但卻對感情和婚姻是非常忠誠,絕對不招惹外面的花花草草,這是一個非常好的現象。

“我知道,現在公司的事情都已經應接不暇,還有什麼精力和外面女人……啊。”喬司南又開始不正經,不過也無所謂了。

“你上去看一下爸吧。”最後,既然喬司南都已經這麼說,去過自己緊追不捨,倒是顯得是他們捕風捉影了,畢竟有些時候防範於未然也是可以的。

喬司南禮貌的站起來,轉身上樓。不管在外面他在怎麼玩,再怎麼像地痞流氓都無所謂,在家她就是一個非常乖的孩子,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忤逆。

剛才他回來時,記得陳媽說,他父親在樓上房間睡覺。他到了房間門口,沒有敲門,怕吵醒自己父親,直接推門進去。

“爸,不是身體不舒服嗎,怎麼還在這裡作畫。”喬司南一推門進去,就看到房間地上放著一張白紙,還有很多顏料一看除了自己父親也不會再有其他人。

除了公司以外,自己父親沒什麼其他愛好,特別喜歡中國藝術。重點是中國水墨畫是父親最喜歡的,雖說有時候也會做油畫,那是極少的情況了。

“人老了,身體就這樣經常反覆,與其在床上躺著,還不如找點事情做。”自從他從公司退下來以後,作畫就成了他唯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