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安月,你不就是長得好看一些嗎?你別以為憑藉美貌就能一步登天!薛紫怡說的沒錯,你到哪裡都不過只是一個貧民家的low貨?裝什麼書香門第?你家祖上要是有錢鍾書、魯迅那種人,那才叫書香門第呢!

沒錯,她也喜歡喬司南。只是因為她沒有薛紫怡長得好看,所以不敢湊到喬司南身邊去。她原本已經安排好了出國留學,打算回來之後去韓國整容,再以全新的身份出現在喬司南身邊。誰想到,喬司南竟然這麼快就結婚了!

她家雖然也是開公司的,家裡有些錢,但是爸爸媽媽對錢管得很嚴,而且明令不許她去整容,不然一定斷了她的生活費。沒辦法,她只能拖了這麼多年,中規中矩地讀書。現在總算能熬到出國留學了,而且錢也攢夠了,可是,就因為粱安月的出現,她的計劃都被打亂了!

如果不是粱安月,喬司南再玩兒上三五年不是問題。可是這賤女人把事情搞得那麼大,逼得喬少不得不娶她!粱安月,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兩個女人一前一後出了餐廳,剛到車裡,薛紫怡就忍不住追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快說。”

“當時酒店的事情,我幫你弄明白了”,段凌道,“別老說姐們兒說話難聽,我是個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刀子嘴豆腐心,私下裡對你的事情可用心了!”

“哎呀你快說,你要是幫了我忙,我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薛紫怡道。

段凌道:“誰稀罕?我又不是買不起。”

“是是是……”薛紫怡已經等不及了,“你就快說吧,算我求你了還不行嗎?”

看到薛紫怡這樣著急的樣子,段凌心裡很瞧不起,面兒上卻是裝作很關切的樣子,道:“這件事情果然有貓膩兒,你的機會來了……我弄清楚了,酒店的事情發生的時候,粱安月和景朝陽還沒分手呢。非但沒有分手,反而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景朝陽向梁安月求婚,粱安月答應了……但是景家人不同意,景家三姐妹就找了個牛郎來,想要把粱安月糟蹋了。沒想到粱安月進錯了房間……”

“你這訊息聽得,怎麼這麼邪乎呢?你確定是真的嗎?怎麼和拍電視劇似的?”薛紫怡不太相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能保證我說的是真的。這是我從……”段凌壓低了聲音,道,“我從那個牛郎那裡問來的。”

“啊?你……”

“我什麼我?我又不是找他來服務,只是剛好有朋友認識這麼個人而已。我沒見過這種職業的人,而且聽說那可是本市第一牛郎,我當然想要見一見開開眼界了,沒想到竟然套出了這樣的話來!”段凌道。

薛紫怡一臉瞭然的笑意,顯然並不相信她的解釋。不過這種事情大家心知肚明,沒必要挑明瞭說。

“所以不管怎麼說,粱安月和喬少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劈腿!”薛紫怡道。

“對”,段凌一陣猛點頭,“而且她已經答應了景家少爺的求婚!你說,如果喬家人知道粱安月和喬司南根本不是戀愛關係,他們會怎麼辦?”

薛紫怡想了一會兒,卻搖搖頭,道:“我再想想吧,畢竟也不能把事情做得太明顯了。”

“怎麼辦隨你,反正我把我知道的真相告訴你,就算夠義氣了。”段凌也不再勸說什麼。

但是她知道,以薛紫怡的性格,絕對不會就這麼放棄的。不知道這些事兒,薛紫怡還要想辦法鬧上一鬧呢,更何況現在知道了呢?

她就只管把薛紫怡當槍使就是了。

可是此時,薛紫怡想的卻是……不能告訴喬家。

因為即便把這件事情告訴喬家,喬家人也不會取消和粱安月的婚事,他們還要臉面呢。如果讓喬家人查到是她在從中挑事兒,她可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但是喬司南和梁安月的結合,是撿了一個牛郎的剩兒,如此大笑話,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啊!對於段凌說的這件事,她一定要好好利用一下才行。

吃過午飯之後,粱安月和喬司南去了婚紗店。店員一看是喬司南來了,忙去叫了店長,由店長親自接待他們。

“喬少,少奶奶的婚紗已經空運過來了,在我們三樓的尊享櫥窗裡。我親自帶手套放置的,放進去後,沒有任何人碰過,喬少請放心。”店長說道。

“那就好。”喬司南點點頭。

粱安月看出了,這應該是喬司南特意交代過的。心裡的感動,不免又多了些。沒有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能穿上一個獨一無二的婚紗;沒有那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婚紗只屬於自己,沒有別人碰過。沒想到,喬司南居然會這麼細心。

不管這婚姻到底是不是基於感情,至少在穿上婚紗的那一刻,她都會無可避免的把自己當成一個新娘。

作為新娘,她很慶幸,她有一件屬於自己的婚紗。

粱安月和喬司南在店長的引路下到了三樓,一到樓上,粱安月就看到了放在最大櫥窗裡的那件精美無比的婚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