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是不想承認?”事情已經發酵越來越嚴重的地步,就算是她在沒有看手機,只要他在家,家裡人又怎麼會不說?可是貌似現在電話裡的人兒並沒有想到這一點,還是覺得他太寵她,就開始有恃無恐了?

“叔叔,如果沒什麼特定的證據我是不會不承認,再加上樑安月這個綠茶婊本來就是腳踏兩條船。”有些人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很明顯喬成就是這樣,然而如果喬司南是這麼好哄騙,恐怕很多事情都以改寫。

“昨天晚上和梁安月一起的還有景朝陽,你知道我的手段,如果我不想他活,封殺他是隨時的事情,主要看我心情,你覺得怎麼樣?”看似現在喬司南在和喬成講道理,其實怎麼不會另外一種的威脅呢。

“沒錯,是我乾的。那個女人既然都已經和你在一起,憑什麼還要和景朝陽藕斷絲連,反正都是破鞋,我為什麼不幫助她一下呢?”這個時候的喬成就是破罐破摔,反正喬司南也不敢把她怎麼樣,他還真就不怕呢。

“喬成,我警告你一次,唯一一次。梁安月這個女人不是你能惹得起,你最好安分點,不要以為我不敢對你怎麼樣,你知道我的。”如果那個人不是喬成的話,現在的喬司南不會在這裡好言相勸,所以這就是說明了喬司南對喬成還是寵愛有加的了。

“叔,你居然為了那個女人這麼對我說話,看來那個女人在你心裡的位置很深啊。”喬成還是聽的出來,原本煩躁的心情突然安靜了。

既然都已經聽出喬司南對梁安月的感情不是那麼簡單,那麼很多事情不費吹灰之力,難道還不足夠讓景朝陽對梁安月死心嗎?

“給你半天時間,事情給我解決。”

不能夠在拖著,現在網路時代發達,只要這個事情曝光,雖說人言可畏,但是身正不怕影子斜。還是不能夠大意,畢竟上一次網友和記者已經人肉了。

喬司南好像忘了什麼事情,狗仔已經知道了他們的住處,如果在任由事情繼續發酵,那麼到時候網友就不是動動手指那麼簡單的事情,他也一樣擔心梁安月受到傷害。

掛了電話的喬成已經沒有睡意,既然喬司南都已經發話,他還能違背嗎?

只是她奇怪的是,喬司南怎麼能那麼準確的就知道是自己在搞鬼,他沒有遲疑,一個電話過去,不出半個小時,網路上沒有了之前那些詆譭。

喬成看著自己傑作,雖說心有不甘,可是也不敢惹喬司南生氣,只是只要能得到景朝陽,任何手段都是可以使用,哪怕最後兩敗俱傷,也無所謂。

“咦,這麼快就解決了。”

梁安月端著咖啡進來,看著坐在辦公椅上悠閒的等著自己進來的喬司南,一臉驚訝。很快反應過來,就我們太子爺的能力,他還是不懷疑,畢竟他可以做到。

“怎麼?你是在懷疑你老公的能力?”

喬司南接過樑安月遞過來的咖啡,喝了一口,從他專屬位置走出來,隨著梁安月一起做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我們堂堂太子爺的能力,誰敢懷疑,我可不敢。”

雖說梁安月這話聽著是陰陽怪氣,但是又怎麼知道他的語氣中沒有讚賞的意味存在呢?

她本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往往原則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有的時候他不得不感嘆權利的強大,有了能力和權利,想讓誰死誰活就一句話的事情。往往又非常諷刺,能夠出汙泥而不染的是在少之又少。

不期然她又想到了自己和喬司南這個婚姻,雖說是兩個人合作。但是如果不是他家人陰柔拿自己父母威逼自己,自己又怎會心甘情願結婚,太小瞧她了。

“怎麼?不是說要請我吃飯的的嘛,走吧,本太子爺都快餓死在這裡了。”喬司南也不在意梁安月話裡意思,站起身,拿起自己外套,看著梁安月一臉的撒嬌。

“呦呵,現在知道餓了,我還以為你已經忘記吃飯的事情,看來我真的要破財了啊。”梁安月站起身,聽到喬司南的話,裝作非常傷心用手捂著臉,好像真的心疼自己的錢一樣。

開玩笑,她梁安月說話說到做到,她既然已經答應喬司南,又怎會有反悔的意思,這真的不是她的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