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粱安月只能跟著我們的太子爺奔赴下一個場子,真是活受罪啊!她只是想還他個人情而已,他還真好意思要啊!

喬司南約了幾個朋友一起吃飯,其實就是讓他們見見粱安月。

好在粱安月並不在意喬司南的朋友們對她的看法,所以在喬司南沒有事先通知她、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也並不覺得有什麼緊張的感覺。只是在喬司南身邊安靜待著,安靜聽他們說話就行了。

一頓飯沒什麼稀奇的,就是大家混了個臉熟,說了一些場面話。喬司南的這些朋友對她的確有審視之意,從上到下地打量她,好像是在看她能不能配得上喬司南似的。只不過梁安月都把這些眼神自動遮蔽掉了,對他們仍舊很和善。畢竟站在喬司南朋友的立場上,他們的做法也沒錯。如果是她的朋友們一起見喬司南,估計也是差不多的。

粱安月覺得,今晚的見面唯一給她印象深刻的就是,再去衛生間的時候,剛好聽到喬司南的兩個朋友在談論她。說道是,她和宋雨茵誰更好一些。兩人一致認為,她除了出身不如宋雨茵之外,其他地方都要好於宋雨茵。他們還說,宋雨茵心太高,雖然已經出身很好了,卻還是一門心思地攀高枝兒。說喬司南看上了她,簡直是腦子進水了。

而且從他們的談論裡,粱安月也知道了,原來喬司南和宋雨茵之間,竟然喬司南是主動追求、痴心貪戀的那一方,而且最終他們兩個到底在沒在一起,也很模糊,沒有人能說出一個肯定的答案來。

這可真是奇了……能讓喬司南如此迷戀的女人,是什麼樣兒的呢?梁安月真的挺好奇的。

一天就這麼在和喬司南的“廝混”中過去了,梁安月以為,她只是在安慰一個受傷的人而已,是在做好事。但是在她家樓下,在她下車之前,喬司南卻說道:“今天的約會很圓滿,明天繼續。”

“哈?”粱安月有些懵。

“明天我有一個好訊息給你,所以明天你一定要來找我,知道了嗎?”喬司南道。

“我謝謝你了,但我真的不想聽。我明天還要練歌呢!”梁安月道。

“不聽你會後悔的。”喬司南含笑。

說完,不給粱安月反應的機會,自己開車跑了。

粱安月看著喬司南疾馳的背影,覺得有些好笑。這還是喬司南第一次離開得如此迅速呢。

今天和喬司南在外面晃了一天,梁安月沒有時間上網。晚上回到家中已經很累了,自然也沒有時間玩兒手機。她不知道的是,喬司南和她說的“好訊息”,對於這個城市裡的某三個家庭來說,卻是滅頂之災。

景家別墅裡,此時已經是哭聲連天。

“爸爸,你可一定要幫幫你的女婿呀!他的生意現在做不下去了,還欠了一屁股債,要是他一時想不開,做了什麼傻事,讓我們娘倆可怎麼活呢!萱萱她還這麼小,還沒上幼兒園呢,我們真的不能破產啊!”

“你們已經破產了。”景老爺眉頭緊鎖,對這結果閨女是又心疼又恨。

如今落到這個地步,還不是她們自己作的?要是沒去害梁家女兒,也不至於陰差陽錯的惹上了喬家那太子爺!讓他救人,他有什麼辦法啊?現在喬家沒連他們景家一併端了,這都是萬幸了。

“爸爸,文生他也不能沒有工作啊!你說這學校開得好好兒的,怎麼就被人封了呢?說我們沒有辦學資質,可是我們當時辦校的時候,所有手續都是齊全的!又說我們的老師沒有教師資質,可是現在的培訓學校不都是這樣的嗎?好老師多難請啊?我們能做到一半一半兒的數量,已經很不錯了!”景文苑也道。

“你們家裡倒還都過得去,只是生意沒了,人還是好好兒的吧?可是我們家呢?我們那位已經……爸爸,您可一定要救救雲飛啊,他不能蹲監獄啊!他要是真的被定了罪,這輩子就毀了!”景文玉哭求道。

三個女兒吵得景家二老頭都要炸了。都是自己的親骨肉,豈能不心疼?可是,他們是真的沒辦法啊!老三的事情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可老大老二這兩邊,一切顯然已經成了定局。他們就是大羅神仙,也無力迴天啊!

“去,給景朝陽打電話!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他卻連回來問一問都沒,眼裡還有沒有這個家?”景老爺道。

關鍵時刻,只有兒子是自己的主心骨了。想要看看兒子有沒有什麼好主意。但卻就是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