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真一些啊,我們可不是真的夫妻,別想往自己臉上貼金!而且我也高攀不起你啊。”梁安月笑道。

喬司南看著她的眼神,忽然認真起來。而且其中,的確很有些情意。

“謝謝你了。”喬司南在看了她半晌之後,忽然冒出了這麼一句。

弄得粱安月摸不著頭腦:“什麼意思?幹嘛忽然說謝謝我?”

“你沒讓我丟面子”,喬司南道,“你知道我和家裡怎麼說?”

“怎麼說的?”

“我說,給我三天時間去賭,我賭你不是在耍我。”喬司南道。

粱安月覺得,喬司南的眼神兒很真誠。

她笑笑,說道:“也謝謝你。”

“謝我什麼?”喬司南反而不解了。

“謝你……願意幫我。”

其實原本她想說的是:謝你相信我。

“我還以為你要說,謝謝我相信你呢!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你自作多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走吧,別囉嗦了,你要去哪兒?”

“到了你就知道!”

景家別墅,景朝陽心情沉重地進了屋。大姐給他打電話,說媽媽病了,但是她們今天都有要緊的事兒,只好拜託他回來照看一下。自己的媽媽病了,他回來照看是理所應當的,哪裡用得上“拜託”二字?

他很擔心媽媽,但是再踏進家門,對這裡的反感,也是真真實實的。

“媽?你……”在門廊裡換了鞋,一抬頭,卻看到他媽媽衣著得體、妝容精緻的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根本不像有病的樣子!而且媽媽的身邊,坐著大姐、二姐、三姐,還有一個穿著一身粉色連衣裙、瓜子臉、高鼻樑的容貌很不錯的女人。景朝陽想起來了,這人是——宋雨菲!

之前在家人的有意安排下,無奈和宋雨菲在一些場合見過幾面,雖然印象不深,但總能認出來。

一看這陣仗,景朝陽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話不多說,轉身就走。

“哎……小弟,你幹什麼去呀?”景文慧追了上來,攔住了景朝陽,拽著景朝陽就往沙發那邊走。

景朝陽用力甩開了大姐的手,看了他的三個姐姐一眼,說道:“你們別白費力氣了,我是不會和宋家小姐交往的,我心裡只有小月一人,誰也別想強迫我。”

說完,頭也不回地往門口兒去,看也沒看宋雨菲一眼。

“你給我站住!”景夫人起身叫住了景朝陽,光是聽著聲音就非常憤怒了。

景朝陽的腳步停了一下,之後,仍舊堅決地往門口走。

“朝陽……”

面對景朝陽的冷漠態度,一直低頭緊攥著手的宋雨菲忽然起身,笑著追了上來。攔住了景朝陽,解釋道:“朝陽,你誤會了,其實伯母和姐姐們事先並不知道我要過來。是我媽媽讓我來給伯母送大閘蟹的。之前媽媽已經和伯母說好了,但是我們家司機家裡忽然出了急事兒,來不了,剛好我在家,就幫忙送來了。”

景朝陽知道宋雨菲是無辜的,也知道自己剛才那麼說,的確會傷害到一個女孩兒的自尊心。看到宋雨菲不但沒生氣,反而還幫忙解圍,景朝陽的心裡有些愧疚。

很誠摯地抱歉道:“宋小姐,剛才我的話說的有些過分,你千萬別放在心上。我知道我們的事,一直都是兩家老人在好心攛掇,和你是沒關係的。宋小姐這麼優秀的人,也不可能喜歡我啊。希望家裡的意思,不要影響到我和宋小姐的關係。以後我們兩個還是可以打招呼的朋友。”

宋雨菲笑道:“朝陽,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啊!我們兩家也算得上是世交了,聽伯母說,你比我大幾個月,我可是一直把你當哥哥的。你倒好,直接變成了‘可以打招呼的朋友’,也太生疏了吧?你這樣說,會讓我認為你很小氣哦……”

宋雨菲的話語和笑容都是坦蕩蕩的,弄得景朝陽更慚愧了。他不是一個會掩藏情緒的人,而且這種情況下也沒必要。無地自容都寫在臉上了,笑道:“的確是我格局太小了,和宋小姐比起來,我可真是太慚愧了。”

“好了好了,我就和你說笑幾句而已,你怎麼就這麼認真呢?對了,今天伯母身體不舒服,正發高燒呢,大閘蟹是沒法兒吃了。但是放久了就不新鮮了,我和三個姐姐也吃不完,你也留下來吃點兒吧?伯母已經讓阿秀收拾去了。”宋雨菲很自然地拉著景朝陽往沙發那邊走,邊問道:“最近我在學古箏,但是有一些韻律總是掌握不好,你這個音樂才子,不介意給我指點一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