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會兒還得去拜見岳父岳母呢,沒工夫和你浪費時間……”喬司南狠狠抓住了景朝陽的手,像是扔垃圾一樣甩開了。整理一下自己的衣領,轉身往車門處走去。

景朝陽原本還想要追上來,但是目光忽然落在喬司南那輛蘭博基尼之上,看到了坐在其中的粱安月。此時小月只是看著剛拉開車門的喬司南,而並未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如果再攔住喬司南,反而有些胡攪蠻纏之感。而且和喬司南男這樣的人,講道理的確講不通。今天他是準備得太不充分了,手裡完全沒有能逼迫喬司南就範的東西,就過來和喬司南談,這不是明擺著沒結果嗎?

“我給岳父岳母買了點兒保養品,也不知道他們喜不喜歡”,喬司南說著,伸手捏了下樑安月的臉,笑道,“一會兒你幫我看看。”

粱安月本能地將他的手開啟了,正色道:“我想你該知道我們的婚姻只是一場戲,你我都是演員,我勸你有點兒職業道德,別想趁機揩油。”

“哎……”喬司南卻是不退反進,十分曖昧地湊到粱安月耳邊,“景朝陽看著呢,我這可是在幫你。”

粱安月本能地想要推開他,但是聽到他的話,剛要抬起來的手就僵住了,並沒有將它落在喬司南的身上。

喬司南繼續在粱安月耳邊吹起:“我說,今天我幫你趕走了這個無賴,你該怎麼感謝我?”邊和粱安月說話,餘光邊瞟著車窗外景朝陽的方向。

“請你的嘴巴放乾淨一點。”粱安月道。

心裡想著,我看你才是無賴吧?你這是賊喊捉賊呢!

景朝陽卻是將粱安月對喬司南的躲閃、以及喬司南對粱安月的刻意,都真真切切的看在眼裡。他知道此時小月由著喬司南佔便宜,一定是做給他看的。

他的心在滴血,但是此時,除了離開之外,沒有更好的方法。只有他快點兒離開這裡,小月才能不再這麼辛苦的演戲。

景朝陽深深看了粱安月的背影一眼,咬咬牙,轉身回到自己車上,開車走了。

驅車駛過喬司南的蘭博基尼旁,用力按了按喇叭,然後疾馳而去。

知道景朝陽走了,粱安月的心也不知道是鬆了一下、還是更沉重了……

粱安月推開了喬司南,問道:“不是說要讓我把把關?東西呢?”

“後背箱裡呢,下車說。”

兩人一前一後的下了車。喬司南下車後就直奔後備箱,沒有幫粱安月開啟車門。粱安月不免在心裡將他和景朝陽對比了一下,想起每次上下車時,景朝陽都會很紳士地給她開啟車門,就對喬司南的這種不紳士的做派更加反感。

粱安月搖頭苦笑笑,覺得自己也夠可笑的,竟然把這兩個人放在一起做比較。有可比性麼?朝陽和這混蛋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將他們兩個放在一起比,是侮辱了朝陽。

“我也不知道買什麼,就隨便買了點兒普通的保養品。阿膠和燕窩是給你媽媽的,這根鹿茸和那盒人參是給你爸爸的。”喬司南指著幾個包裝盒介紹道。

粱家雖然比不上喬家這樣的豪門,但是生活也還算富足,再說阿膠和燕窩在當今社會也不算什麼昂貴的保養品,很多小康之家都吃的起,梁母和粱安月就是用這兩樣補品作為日常保養的。喬司南這兩樣東西還買得挺對的。只是梁爸爸不喜歡吃鹿茸和人參這種火氣大的東西。

“沒有買錯什麼吧?”喬司南還把東西亮出來給她看看,以讓她確定。

粱安月沒說爸爸不吃人參和鹿茸,只是說了聲:“沒有,都挺好的。謝謝你了。”

雖然這點錢對喬司南來說不算什麼,但他這麼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性格,呢還能記得給他爸媽買東西,的確很難得。看來喬司南不像表現出來的這麼胡鬧,對長輩還是很尊敬的。

“不用謝,這都是我這個準女婿應該做的!走吧,帶我去你們家看看。”喬司南自己拎出了東西,關上後備箱。不等粱安月,就主人一般往單元門而去。

粱安月追了上去,說道:“你想去我家可以,但是千萬別亂說話。要是讓我爸媽擔心,我饒不了你!”

“我辦事,你放心。”喬司南道。

粱安月笑笑,覺得喬司南還不至於糊塗到故意上門找事兒。對這麼婚事,喬司南要比她更怕出亂子。所以讓喬司南來家裡坐坐,還是挺好的。爸媽看到喬司南自己對這件婚事也很上心,應該能放心一些。

“你的房間也太娘了吧?全是粉色的,你看著不頭暈嗎?”

“你這衣櫃裡都是什麼啊?怎麼跟初中生似的?一個露背裝都沒有?那天晚上我摸著你腿挺直的啊,怎麼不穿超短裙啊……”

“你的bra也太幼稚了吧!”

“嘭!”

粱安月猛地推開喬司南,狠狠關上了自己衣櫃的櫃門。

“喬少,沒有人告訴過你,到別人家胡亂翻東西很不禮貌嗎?”

“我們都快結婚了,又不是外人。難道我不應該瞭解一下你的品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