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之前顧言之說的,他們會經常回家,而哪有這麼恰好的事情他們回去都不會遇上顧總,肯定是顧總也捨不得兒子孫子在外面,默許了這一切罷了,不然顧家上上下下難道都是吃素的?

或許是這些話說進了顧總的心裡,他暫時讓秘書退到了一邊,這才走到闕藍心的面前,“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顧言之自己不來和我談,而是讓一個女人替他出頭?”

“顧總,我叫闕藍心,我不是在為顧言之出頭,我們是合作伙伴,我們的約定是他來策劃,而我負責執行,這也是對我自己的鍛鍊不是嗎?”

只要顧總願意和自己交流了,闕藍心覺得就有了希望。

要是不太注意,還發現不了顧總的嘴角略微彎起的弧度,闕藍心抓住了這個淡淡的笑,急忙遞出企劃書,“您先看看我們的企劃書吧,再決定要不要給我們資金。”

顧總卻推開,和那天一樣,一眼都不看,“如果如你所說,這個策劃是顧言之的成果,那麼你讓他來找我。”

說完頭也不回的上了電梯,闕藍心在原地 愣神,好像自己又白白的跑了這麼一趟,明明都說了她才是負責這件事的啊,要是讓顧言之上,肯定是沒戲的,顧言之比他老子還倔強呢。

再次垂頭喪氣的離開,闕藍心糾結著要不要和顧言之開口,顧總的意思很明顯,只要顧言之出馬,那麼資金絕對是沒有問題的,可是要怎麼跟顧言之說呢,顧言之要是不願意那豈不是計劃就泡湯?

糾結再三,在吃飯的時候,闕藍心還是忍不住提起,“我今天在停車場,果然見到你爸了!”

“怎麼樣?”

“我跟你爸說了這個策劃是你做的。”闕藍心小心的提起,時不時的看顧言之的反應。

但顧言之的表情一直淡淡的,“然後呢?”

“然後……”闕藍心咬著筷子,一點點的說道,“你爸覺得我口說無憑,讓你親自去找他……你說這是不是他其實已經默許了,只是想讓你去服個軟?”

終於,闕藍心不怕捱打的說出了這句話,順便看了看顧言之的表情,果然,顧言之聽到這話吃飯的動作停下來。

“我不去。”

闕藍心等了許久,便聽到了這樣的答案,意料之中。

“這個……我也知道你對你父親也有不滿,但是你看都這麼長時間了,他畢竟是你爸,不管有多大的憤怒應該也都消了才是吧。”

顧言之卻啪的一聲拍下筷子,“你什麼都不知道!不要在這裡亂說,我不會見他,也不會跟他要錢。”

闕藍心被他莫名其妙的生氣搞得有點不快,“喂顧言之,你發什麼火啊,之前我們說好的跟你爸公司去拉資金你也沒反駁啊,怎麼現在讓你上了你又說不要他的錢了,你到底什麼情況啊。”

要是一開始顧言之就明確的告訴自己他不會去和自己的爸爸要一分錢,那闕藍心就不費這個勁了但是一開始闕藍心提到的時候,顧言之是沒有反駁的,現在又這樣的態度,闕藍心當然接受不了。

顧言之抬眼,看著闕藍心無辜的樣子,有些後悔,於是輕聲說道,“對不起我剛才有些激動了,但是我之前雖然沒有反對,那是因為你很堅持的想要去,所以我沒有阻攔,但是我從來沒說過如果你成功不了我就會去找他,獲取他憐憫的一票。”

顧言之都能想象自己的父親是用什麼樣的嘴臉告訴闕藍心讓自己去找他,也能想到自己的父親連自己的企劃看都沒看一眼,這樣做無非就是想讓自己去承認當年的事情是個錯誤,然後才會給自己投入資金。

而這樣子得到的錢,顧言之根本不想要。

但是闕藍心想不通,“那你告訴我,你們之間到底有多大的深仇大恨,連見一面都那麼費勁,我感覺你爸並不是不希望你回去的。”

顧言之本來想說什麼,但是看到顧豆豆卻欲言又止,闕藍心看出了有顧豆豆在所以顧言之不知道怎麼說,於是拉起豆豆說道,“豆豆,姐姐房間有好玩的,你先去玩一下,我和爸爸說一些話好嗎?”

看著兩個吵得不可開交的大人,顧豆豆乖乖的走到闕藍心的房間自己玩,留下兩個人。

“這下可以說了吧。”

顧言之嘆了口氣,這才一臉悲痛但輕聲的說道,“豆豆的媽媽,就是被他害死的。”

闕藍心驚訝不已,“你是說豆豆的親媽是你爸……”

“是,就是他。”

“可是你不是說豆豆媽媽是癌症,生了豆豆就離開了嗎?”闕藍心想起之前顧言之說過的話,和現在完全對不上號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