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發生的事情豈是那麼容易更改的?

顧宇無奈的搖著頭,梁安月這次被傷的很重。

不僅是身體,更是心裡的傷,可能一輩子都無法痊癒。

“母親?”

顧宇的肩膀被重重的拍了一下,手中的粥差點直接飛了出去。

顧宇驚訝的看著顧母,顧母怎麼知道他在這裡?

顧母嗔怒的看著顧宇,她在家裡一直擔心,知道顧宇在這裡還是撥打了助理的電話。

這才急匆匆的趕來的,顧母幽怨的眼神看著顧宇,顧宇微微失神。

“媽,梁安月現在在裡面,孩子沒了……”

顧宇悠悠的說著,顧母震驚的看著顧宇,孩子沒了?

顧母的目光看著病房裡的梁安月,此時的梁安月依舊坐在床沿上,一言不發的看著窗外。

“兒子,我進去陪著她,你把粥給我。”

顧母看著顧母手上的粥,笑意的看著顧宇,沒想到這小子還這麼體貼。

顧宇訕訕的笑著,這碗粥是沐翼辰給他的,現在輾轉反側又到了顧母的手中。

但是顧母會比他們任何人,都要能夠安慰梁安月。

自古女人懂女人,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

“媽,你儘量別刺激到了梁安月,梁安月現在不能受刺激。”

顧宇語重心長的看著自己的母親,顧母嗔怒的看著顧宇,她像是那種人嗎?

“我吃過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這一點你以為我不知道啊。”

顧母佯作生氣的模樣,憤懣的看著顧宇。

梁安月是女人,她也是,更何況,她從梁安月這樣的年紀經歷過,也知道做一個母親的興奮。

“好了,母親,你進去吧!”

顧宇看著顧母喋喋不休的話語,知道顧母一開始說著,便會停不下來。

顧宇只得打斷了顧母欲要說出的話語,顧母嗔怒的看著顧宇。

顧母接過顧宇手中的粥,推開了病房的門。

“梁安月……”

顧母柔和的臉龐上充滿了笑意,眼底有著些許的心疼。

梁安月聽到了熟悉中的聲音,梁安月失神的回頭一望,顧母?

“伯母……你怎麼……來了。”

梁安月的嗓子有著沙啞,吐出的話語也是零碎的。

顧母起身倒了一杯溫水,遞給了梁安月,這孩子,看著讓人這麼心疼。

梁安月沒有忸怩,接過顧母遞來的水,順勢喝了幾口,嗓子不再那麼的沙啞了。

“謝謝伯母。”

梁安月平淡無奇的說著,將水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顧母拉著梁安月冰涼的雙手,臉上有著不悅。

“手這麼冰涼,怎麼不進被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