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堯雙手支撐著腦袋鬱悶的皺著連,煩躁的玩弄著手中的小玩意,這半個月,她只見過醫生一次,其餘的時間都是她和梁安月兩人。

梁安月紅潤的臉龐上有著一抹的尷尬,“也許快了吧!”她感覺到她的視線正在慢慢的恢復,耐心等待著老頑童來給她拆線就好了。

陳堯點著頭,也只有等了,不然還真沒有什麼辦法。

陳堯百無聊奈的將視線看向了窗外,向外著外面卻不能出去走走,真的好痛苦。

“梁安月,你說他們將外面修的這麼美麗,還不讓人參觀是為了什麼呢?”

梁安月眼中有著糾結,她也不知道修來做什麼的?

“也許只是讓外人看著更賞心悅目吧!”

梁安月胡亂扯了一個理由平淡無奇的說著,沒想到陳堯卻當真了!

陳堯聽著梁安月說的話,好像蠻有道理的,不過她還是想不過來,修這麼漂亮不讓人出去看,太浪費了。

“說的一點也不對,這些建築修來全是給科研人員住的。”

梁安月一聽熟悉的聲音,眼中滿是笑意,看來她離開這裡會很快了。

陳堯站起身飛快的奔向了門口,開啟房門臉上堆滿了笑意,“師傅,你總算來了!”

老頑童平靜的點著頭,嘴角噙著笑意,看來這段時間她們過的挺好的。

虧他還白白擔心了那麼久,老頑童一個白眼遞給了陳堯,“這麼熱情肯定有鬼。”

老頑童伸手點著陳堯的額頭,他也想念她們了,還有一個事情,就是梁安月的事情。

陳堯憤懣的瞪著老頑童,老頑童下手真重,不滿的哼了一聲,招來老頑童的斜視,陳堯瞬間低下頭心裡一直在腹譏著老頑童。

“若是我眼睛好了,也想看一看外面的建築多美,每天聽堯堯唸叨倒是挺新奇的。”

梁安月嘴角漾開笑意,輕輕的以著房間內能聽到的聲音緩緩說著。

這段時間在房間內憋的有些久,梁安月也向往著外面的生活,也帶給了她不少的收穫,她現在什麼都快看得很開,沒有那麼的糾結了。

“可以的!到時候我帶你一起去,不然你一人去恐怕還沒有進去就會被發現。”

老頑童含笑的望著梁安月,他也發現梁安月變了許多,身上有著一股優雅的氣息,也許是和這段時間有關吧!

“前輩來,可是有什麼事情?”

老頑童一般都不會來,除了是有事情之外才會踏足這裡,不知道老頑童來這裡是不是和拆繃帶的事情有關?

老頑童臉上滿是笑容,他今天來的確是有事情。

“被你猜中了,我說過拆繃帶的時候就會來,想必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剛好半個月,老頑童有著足夠的自信手術一定是成功的,而且拆繃帶的時間也整好是那麼久,他從來都不擔心自己的醫術。

梁安月臉龐上有著呆滯,看向了老頑童的方向有著感激,“麻煩前輩了。”

梁安月聽著老頑童在翻東西,想必是剪子之內的東西,老頑童慢慢的靠近著梁安月,臉上全是嚴肅。

他對待醫術一絲不苟,無論是做手術還是後期的事情,老頑童要求著自己必須要嚴謹。

咔——

剪子與繃帶碰撞的聲音,老頑童將繃帶拆下,手指翻開梁安月的眼皮,笑意的看著梁安月。

“恢復的不錯,這兩天,梁安月你先適應一下,然後你就可以重見這個世界了。你看到我時,可不許嫌棄我!”

老頑童俏皮的眨眨眼,把一旁的梁安月逗笑了,梁安月睜開眼的確是有一道強烈的光照射過來,讓她不得不重新閉上了眼睛。

看來手術真的很成功,梁安月的眼底滿是感激,“謝謝前輩了,梁安月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