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去償還,但有一些人已經不在了,給她留下了太多的遺憾。

“堯堯,推我出去走走吧!房間內太悶了。”

梁安月的目光看向了窗外的方向,輕輕的說著。

陳堯欲言又止為難的看著梁安月,才做了手術就出去透風對身體還是有著影響吧!

“怎麼?是不是有一些為難的地方。”

梁安月秀眉緊蹙著,眼裡有著些許的不悅,每天憋在房間內,真的太悶了。

陳堯慌亂的搖著頭,做這件事情當然不為難,她只是擔心梁安月的身體能否承受得住。

“梁安月,你的身體……還是不要出去了吧!”

陳堯眉宇間滿是憂愁,她擔心梁安月的身體,萬一傷口感染了就十分的危險了。

梁安月嘴角淺笑著,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原來陳堯擔心的是這個。“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沒事的。”

梁安月的臉上滿是笑意,她就想出去走走,而不是待在沉悶的房間裡,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陳堯的臉上閃過錯綜複雜的表情,她的內心在掙扎,到底該不該出去,陳堯將目光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好,但梁安月你得答應我,一有情況馬上就回來。”

陳堯嚴肅著一張臉,她不能再讓梁安月受到任何的傷害了。而且這個意外還不能出自她自己。

梁安月蒼白的小臉上揚起一抹笑意,“我都聽你的!這下可以讓我出去了吧!我都快悶死了。”

梁安月的臉上瞬間轉變為一張憂愁的表情,她十分的討厭被關在一個房間內,並且這還是一個病房。

陳堯轉憂為喜的看著梁安月,只要梁安月答應了,出去走一下應該沒有事情。

“梁安月,來!”

陳堯牽著梁安月的手,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向著門外走去。

梁安月將手遞給了陳堯,嘴角勾起淺笑,她可以出去透透氣了。

她們走到門口的時候,一下子突然竄出了一個人,等到陳堯發現的時候,嘴角一直在抽搐著。

“師傅,你這是做什麼呢?”

老頑童氣沖沖的雙目瞪著陳堯,她還問自己做什麼,“你們在做什麼?打算出去?”

老頑童一陣見血的說出了她們的目的,陳堯臉上有著緋紅,膽怯的低垂著腦袋,她從沒見過老頑童生氣的樣子,這是第一次。

老頑童不悅的看著她們倆,在想這主意到底是誰想出來的。

“師傅,我們只是想出去透透氣。”

一道低如蚊子般的聲音輕輕的響起,老頑童聽了這話,氣的肺都快炸了。

透透氣,她們以為這座島是隨隨便便就能逛的啊!這裡可是秘密基地,就算陳堯是他的徒兒,她也不能出去逛。

老頑童斬釘截鐵的說著:“誰都不允許出去,還有梁安月,你就待在這裡安心的養病。”

都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就敢隨意的亂跑,到時候觸發了機關,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陳堯癟了癟嘴,無奈的看著梁安月,看來她們是出不去了。

“抱歉,這主意是我出的,請前輩不要責怪堯堯。”

梁安月微微的彎腰對著老頑童鞠躬,這件事是她提出來的,跟陳堯沒有任何的關係。

梁安月的眼底閃過愧疚,是她不好,讓陳堯受到了老頑童的責罵。

“我就知道是你!”

老頑童氣的鬍鬚都飛起來了,憤懣的目光盯著梁安月,“病都沒有好,還想往外面跑,不想活命了是不是!”

老頑童板著一張臉嚴肅的看著梁安月,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他就算有再大的本領,也拯救不了一個對身體不愛惜的人。

梁安月低垂著腦袋,老頑童說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他就是所謂的刀子嘴豆腐心,“前輩,不會有下次的事情發生了。”

她安心的待在這裡就是了,也不是一定非要出去不可。

老頑童看著梁安月誠懇的點著頭,這才滿意的點著頭,“你們最好是不要出去,有什麼需要吩咐外面的人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