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的空氣陷入尷尬之中……

“現在說,不覺得太遲了嗎?”

龍軒端正的坐在車裡,目光直視著前方,眼底有著譏笑。

他不再是以前的龍軒,意氣用事的龍軒,現在他更多的是睿智和淡然。

他不與別人爭,但是也不會允許有人誣陷著他。

“龍軒,你這樣的性格是走不通的,永遠也只能做一個翻譯。”

貝特眼底有著無奈和失望,他更希望龍軒能懂得處事,而不是由著他的性子來。

龍軒冷笑一聲,冷漠的看著貝特徐徐說著:“我這樣過了十年,現在照樣也不是好好的。”

只不過他並不追求名利罷了,他捨棄一身的奢華,做一個普通的人,未必有什麼不好。

貝特無奈的嘆息著,他說了十年,龍軒依舊沒有聽進去“隨你吧,龍軒,我們到了。”

貝特將車穩穩的停在了門前,看著龍軒下了車,欲言又止的望著龍軒走進去的方向。

他們的友誼到這裡算是結束了,貝特無奈的轉身走了出去。

“不知你們喊我來有什麼事情?”

龍軒陰沉著一張臉,眼底有著濃濃的戾氣,這件事情分明就是誣陷,有人在陷害他。

局長憤懣的看著龍軒,突然,他臉上的表情立馬轉憂為喜,笑盈盈的看著龍軒。

“局長,你耳後的竊聽器,可謂是十分的華麗啊。”

龍軒睿智的眼眸一瞥,便看到了局長耳後的竊聽器,這種小兒科放在他的面前,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不自量力。

“看來你的眼力很不錯嘛。請你到這裡,這也是別人舉報的,我們只是辦事而已。”

局長的臉上寫滿了無奈,但這一切,龍軒根本就不會相信,因為他清楚明白,他根本就沒有做這件事。

龍軒冷漠的看著局長,身上無威自怒,散發著冷冽的氣勢。

“局長,有時候,做人不要太精明瞭。”

龍軒微眯著雙眼,凜冽的望著局長煞白的臉龐,想必局長也很清楚,受人指使罷了。

局長憤懣的捏著拳頭,看向龍軒的眼裡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是啊,不過我總得為你們服務是吧。”

局長笑眯眯的眼裡有著一絲的厭惡,若不是他的妻女被人挾持著,他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一切都是身不由已,有苦不能說,況且他的身上有著竊聽器,只要透露出去,他的家人就會受到折磨。

“局長說的是,那總得告訴我,是誰舉報我抄襲了?”

龍軒壓根就不信局長的這套說辭,抄襲的事情,因走法律而不是警察局。

龍軒逼近著局長,身上的戾氣不斷包裹著他,在局長的耳畔冷冷的說道:“凡是做太絕,都會遭報應的。”

局長臉瞬間陰沉了下來,憤怒的看著龍軒風輕雲淡的表情。

這句話,似乎是對他說又似乎是在對他身後的人說?局長心底有著一絲的恐懼,龍軒的氣場太過於強大,他的後背都出了一層的冷汗。

“局長,今天謝謝你的邀請了,我先走了。”

龍訊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看向呆滯的局長,邁著修長的腿走向了外面。

“讓他走……”

竊聽器裡傳來一道磁性沙啞的聲音,這是經過處理的聲音,根本無法查出是誰。

局長點著頭,惱怒的看著龍軒從他的視線中消失。

龍軒漫步在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心底有著一絲的厭惡,他討厭這個世界,可卻不得不面對這個世界。

“梁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