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軒眼底閃過一絲的笑意,不苟言笑的臉上浮現出笑容,就如冰山裂開了一道細小的縫隙。

若是沐翼辰發現了,肯定會十分的震驚吧。

“龍軒,你一個人住在這裡嗎?”

梁安月平靜的問著,這裡很安靜,一點也不吵鬧,她的世界裡沒有白天,只有黑夜。

“恩,不喜歡吵雜的地方。”

龍軒拉過椅子,坐在了梁安月的對面,仔細耐心的回答著梁安月的問題。

梁安月笑意的看向了龍軒的方向,眉宇間滿是柔情“跟我挺像的,我也不喜歡喧鬧,獨處挺好的。”

龍軒不可置否的聳肩,也許是兩人的性格都是淡漠的吧,龍軒和梁安月都有著故事。

經過歲月的沉澱,龍軒比以往更加成熟和冷靜,若是梁安月能夠看得到,想必也會這樣說。

“當初為什麼要救下我呢,就不怕我是壞人嗎?”

梁安月問著心中的疑惑,她只記得當初昏迷了很久,身上的傷也應該很恐怖,為什麼龍軒卻一點也不害怕。

龍軒眼角有著笑意,平靜的說著:“第一眼,你不像是壞人,第二眼,證實我的猜測沒錯。”

梁安月嘴角的笑容擴大著,龍軒的這個笑話很冷,她想笑卻尷尬的笑不出來,只得訕訕的笑著。

龍軒眉頭一皺,難道他說的不對嗎?梁安月是他第一次憑著感覺去做的,來自心底的信任吧。

“龍軒,你一個人住在這裡不孤單嗎?沒有家人和朋友?”

梁安月現在的睏意已經完全消失,反倒是龍軒有著一抹的睏倦,但他還是忍了下來。

龍軒苦笑的搖著頭,輕輕的說道:“我沒有家人,朋友,我現在不想去見。”

他跟沐翼辰見面的時間還不到,只有漫長的等待,他等了十年,再多點時間也沒有關係。

梁安月眼眸中微微的震驚,抱歉的說道:“對不起,讓你想起了不開心的事情了。”

梁安月迷茫的雙眼看著龍軒,是她無意中提到,並且讓龍軒響起了不開心的事情。

龍軒嘴角淺笑著“沒事的,都已經過去了,不必再那麼緬懷了。”

該去的去,該留的留,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誰都搶不走。龍軒現在的心境很開闊,不會太注重這些。

“龍軒,你說的蠻對的,我梁安月認定你這個朋友了。”

梁安月爽朗的說著,言語中滿是笑意,她有著一個朋友,值得交心的朋友,在這段時間裡,讓她最開心的事情了。

龍軒淡然的點著頭,笑著說道:“我也是。”

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要好,至少在異國他鄉能有朋友在幫助,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空氣中有著短時間的尷尬,兩人相對無言,但彼此都沒有默契的開口。

“龍先生!龍先生!”

門口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龍軒在原地並未回應著他,而是將視線停留在了梁安月的身上。

梁安月嘴角輕揚著,笑意的對著龍軒說著:“你去吧,我這裡沒事的。”

龍軒得到了梁安月的肯定後,這才徐徐的站起身走向了門口的方向。

龍軒看著滿頭大汗的外國男子,正是翻譯部的人,貝特!

貝特喘著粗氣,愣愣的看著龍軒,“龍先生,你的翻譯有問題,有人舉報你抄襲。”

龍軒身上散發著戾氣,眼神不悅的看著貝特,抄襲這件事從未發生過在他的身上,怎麼現在就有了這個罪名?

龍軒冷冰冰的問著:“難道你也不相信我?”

貝特支支吾吾的不敢抬頭看龍軒的眼睛,這是上面的人通知他的,這件事他了解的也並不多。

龍軒冷哼一聲,他已經知道貝特的想法了,只是沒想到貝特也會懷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