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額頭上汗珠密佈,自己再也不想經歷那樣的感受了,太刻骨銘心太難忘了。

“沒,沒事。”伊森此刻溜的比兔子還快。

沐翼辰搖搖頭,這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讓開,我要見你們副總裁。”帶著一身怒氣的宏飛揚推開了沐翼辰的辦公室。

沐翼辰冷冷的皺起了眉頭,並不是很喜歡有人擅自闖入自己的辦公室。

伊森滿臉的汗水走了進來,低著頭。

“總裁,我攔不住他。”伊森沒想到宏飛揚的力氣這麼大,果然發怒中的人不能惹,兔子急了都還會咬人,更何況人了。

沐翼辰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伊森收到沐翼辰的指示後退了下去。

“怎麼,這就是你們宏盛求人的態度。”

沐翼辰睥睨著眸子望著眼前一身怒氣的宏飛揚,滿身的戾氣都快汙染了整個辦公室了,沐翼辰遮了遮口鼻,等會這裡的盆栽都得換了。

不為什麼,就是因為面前的這個男人汙染了空氣,連同自己也不滿了。

宏飛揚滿腔的怒氣雙手用盡了力氣撐在了桌子上,鼻子裡哼著粗氣,俊美的眉頭死死的擰在一起。

“為什麼要這樣做。”

宏飛揚咬牙切齒的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話,這些天他的公司跌宕起伏,就差沒有破產苟延殘喘的活著。

外面虎視眈眈的人都在貪念的盯著宏盛集團,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誰都想來分一杯羹,宏飛揚這幾天沒有一小時睡過好覺,全是鋪天蓋地的謾罵聲。

“宏先生覺得我為什麼會這樣做。”沐翼辰冷漠的聲音從口中響起不帶著一絲的感情,臉上並沒有多餘的表情變化。

似乎這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並沒有什麼能夠影響到沐翼辰的情緒。

宏飛揚啞口無言,這本來就是自己的不是,還來這裡向沐翼辰討要說法,可這一切都是因為沐翼辰造成的。不是嗎?

宏飛揚剛剛萎下去的精神又升了上來,目露著兇光,擲地有聲的說著。

“但是你們沐氏集團未免也做的太過了一點吧。都不看在以前是合作伙伴的份上,就要趕盡殺絕嗎?”

宏飛揚說的完全都沒有錯,自以為這不是他的錯,就應該沐氏集團來承擔,就連今天來見沐翼辰都是逃過記者的追蹤。

這次來,就是希望沐氏集團能夠幫自己一把,還帶著一些以前的舊情來,畢竟都已經這樣了,還是要趕快補救,不然宏盛集團那就真的沒希望了。

宏飛揚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今天的他也有著能夠撼動沐氏集團的把柄,現在還不是亮出自己的最後的王牌。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宏先生比我更清楚這個道理吧。從當初你選擇其他公司的時候,不就已經預料到了嗎?”

沐翼辰平淡的敘述著這一切,事情因果本就是這樣,你當初害我虧損我就讓你十倍千倍的還回來,我沐翼辰就是這樣子的。

商業是一趟渾水,做的好就是自己的本事,翻船了也怨不得別人,每走一步都是在如履薄冰,這個道理誰都懂。

“那你背後陰我是幾個意思,我有著自由的選擇權吧。”宏飛揚此刻的怒火平息了稍許,開始心平氣和的說話,就是能夠解決這件事。

宏盛集團再大,這次的風浪不經歷過去,後面的發展都提不起來,直至倒閉,這是宏飛揚不願意看到的。

前段時間還在竊喜著,自己賺的盆滿金滿,還樂呵著放棄了與沐氏集團的合作是多麼一件明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