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月因為已經失血過多,漸漸的,眼前都是迷糊的一片,也有些聽不清尤里的說話聲。

只感覺腳上一疼便再也沒了知覺。

梁安月倚靠著的花圃上方正好有一株盆栽,梁安月陷入昏迷的時刻,頭一歪,架子上的盆栽也倒了下來。

尤里悽慘一笑,愛上沐翼辰明知道是錯也不願回頭,只因為就是這麼愛上了。

正在開車的沐翼辰眼角一跳,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心臟漏了一拍,腳踩油門,像箭一樣飛了出去。

油門踩到了底,夜晚路上很少的車,正在山腳的沐翼辰心中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梁安月在哪裡。”沐翼辰穩穩的將車子停在了別墅,來不及關車門,直接衝到客廳問著管家。

“少爺,梁安月小姐還在花圃,呆了一下午了也沒見出來。”李叔的還沒有說完,就見著沐翼辰衝了出去。

心裡的聲音在告訴著自己,快點,在快一點。

沐翼辰趕到花圃的時候,心臟驟停了一秒鐘。

沐翼辰被這眼前的一幕震驚了,頭頂上還在冒著血的梁安月此刻閉著雙眼,這一幕讓沐翼辰徹底瘋狂了。

抱起地上已經有些冰涼的梁安月,快步的走出了花圃,眼角瞥過坐在地上絕望的尤里,身上散發著殺氣。

跟上來的管家瞬間也白了臉,嘴裡想要說的話也一直吐不出來,發出破碎的聲音。

沐翼辰將梁安月小心的放在了駕駛座上,跑車再次啟動,這都快能把車子開飛起來了。沐翼辰的手心全是汗。

車子迅速的向著山腳駛去。

‘仁愛醫院’急救室。

沐翼辰坐在外面的椅子上,身上有著梁安月未凝固的血,這些血深深的刻在自己的腦海裡。

這一次是多久沒見過在乎的人的血了,自從龍軒走後,沐翼辰眼睛直盯著急救室,多盼望現在就能熄滅。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尤里,你這是幹了什麼。”李叔看著花圃的一切,再看向尤里旁邊的花盆,心中也明瞭。

“你這是斷了你自己的前途啊,傻孩子。”李叔也落下淚來,說不清那是愧疚還是悔恨。

從小把尤里當做自己的女兒來培養,卻不料是如今的現狀,李叔垂頭喪氣的看著尤里。

知曉尤里愛著少爺,但少爺不是他們能夠掌握的啊。

急救室的燈熄滅了,沐翼辰站起來險些摔倒。

“沐二少,梁安月小姐狀況基本已經穩定了,傷口不能碰水。”醫生說完便帶著口罩走過。

梁安月被轉移到總裁專屬病房,裝置齊全,沐翼辰看著病床上腦袋纏著繃帶,腳上打著石膏,心就一抽一抽的疼。

“老婆,疼嗎,老公親親就不疼了。”沐翼辰親吻著梁安月的手,不斷的在自己臉上撫摸著。

“要是我早點回來,你也就沒事了,對不起,老婆。”沐翼辰眼裡的疼惜是那麼的濃烈。

沐翼辰守著梁安月就這樣過了一晚上,沐翼辰一晚上沒閤眼,下巴的青渣也冒了出來。

梁安月頭暈的厲害,眼睛睜開白茫茫的一片,好一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沒死,還活著,突然覺得活著太好了。

現在就連呼吸一口空氣都是那麼的美妙,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回來,小鬼還是沒收自己,自己命大啊。

“老婆,你醒啦,頭還疼不疼,還有哪裡不舒服。”沐翼辰強打著精神擔憂的問著。

“歡雨,我沒事,你看,我這不還好好的呢。”梁安月想笑卻笑不出來,一笑腦仁突突的疼。

“還說沒事,都這樣了,我給你枕頭墊高一些。”沐翼辰說完便要上前將梁安月的枕頭墊高一些,方便梁安月說話。

“尤里怎麼樣了。歡雨。”

“你都不擔心你自己還擔心起別人來了。”沐翼辰也有著些許責怪。